p;可水是不受控制的,赵璟一个不小心,手一松就把半杯水浇在了江策的嘴边,一路顺势从脸颊和脖颈淌进了江策的衣领里。赵璟手忙脚乱地一时也没顾上多想,本能地就用手去挡,他应该是准备竭尽全力地避免水流进衣领的,可手指却一路追着水流,一寸一寸往下摸,险些就要伸进了江策的衣领里。
终于,江策再也忍不住了,他被这荒唐的操作激起一身颤栗,低低地闷哼一声:“别碰我!”
这三个字极为有歧义,江策其实是想表达你再这么碰我我就该起反应了。不过此言此景,在赵璟看来也是一阵面红耳赤,他不知道为什么给伤患喂个水这么简单的事,都搞得如此狼狈不堪,顿时心里迎来一阵莫名其妙的尴尬。
两人沉默良久,赵璟才道:“水……你还喝吗?”
江策也干咳一声,只为掩饰此刻莫名尴尬的氛围,道:“不用,够了。”
不过江南的十一月末实在也没比北边儿暖和多少,那半杯水成功把江策的衣服被子都弄湿了一块,这会儿尴尬的热流退去,江策顿觉一阵冰凉,不禁打了个寒颤,同时又呛了个喷嚏,“啊欠”一声再次牵扯到了伤口,江策忍不住捂着胸口,压抑着疼痛,表情却藏不住的微微扭曲了一下。
见状,赵璟突然发起了脾气,责备道:“就你这样弱不禁风的样子,还逞什么能替我挡箭?你是嫌自己命太长,想赶着去送死吗?”
江策没想到这人不仅没因为把水泼了自己一身而感到愧疚,反而恼羞成怒地跟自己这个刚醒过来的伤患算起账来了,一时气得哑口无言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于是,耿直的端王爷就更变本加厉地拿出他一贯的臭脾气,继续没好气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险些就去见阎王了?那支箭但凡是再偏一寸就直接扎在你心口上了!自己有几斤几两没数吗?还敢在那种刀枪箭雨里乱跑,真是打小儿惯出的坏毛病,不听话还成习惯了是吗?”
顿了顿,赵璟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本来安安稳稳地在家不好吗?非得跟着我往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来。你说,你到底图什么?”
后面那句“难不成你就是图来这儿作死的”还没酝酿出来,就被江策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江策睁着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,真挚道:“图你。”
虽然只有两个字,却把赵璟肚子里攒了十天教训人的话给尽数堵了回去,他瞠目结舌的被这两个字定在了原地,一动不动地怔在那里。脑中拼命消化这两个字的意思,心却不由自主的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这感觉很熟悉,自那天江策中箭后就一直有的,之后很久才勉强缓过来。
沉吟片刻,赵璟蹙眉道:“什么意思?”
江策直勾勾地盯着他,意味深长地道:“字面意思。”
赵璟道:“真不知道,你这孩子在说什么?”
江策收敛了过于侵略性的神色,严肃道:“我不是小孩子。还有,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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