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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亳那日是被他爹的人带走的。隐三隐四虽然没能追上,却一路循着踪迹,后来也混迹在叛军其中,慢慢渗透入了他们内部。后来在杭城的时候见过他,他被方腊给关起来了,应该不会是透露我们行踪的人。”赵璟据实相告。
“关起来了?为什么?”江策有些着急。
“不知道,隐三的消息里没有详说,也许他们也不知道。”赵璟回道。
“我得去趟杭城。”江策不假思索,说完就快步往回跑。
江策知道方亳是个好孩子,他不像别人,他和帮源峒里的那些人都不一样,他想要好好活下去,他不想与叛军同流合污,他不认可烧杀抢掠,他不愿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加害者。这些话是他们相处那么久的时间里,方亳陆陆续续吐露的心声。
那孩子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他竟然还是怀疑他,江策越想越觉得自责。若不伸手拉他一把,如果不去救他,那孩子当真就要溺死在那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了。方亳明明一直在拼命挣脱那个束缚了他,快要淹没他的地方,一直子在朝自己伸手求救,自己却犹犹豫豫,总是疑心这个疑心那个,实在是愧对他的信任。
还美其名曰,是别人半个夫子,这样教人,怕是让祖父知道了,都要嫌弃他是个不成器的。
回到在秀州暂住的客栈,宋问还在院子里兢兢业业的改良着江策让他研制的各种药汁。
自从被江策想出这个鬼主意,宋问好像开辟了什么新大陆似的,觉得有一个全新的领域在向他招手,他要往药水这个方向好好钻研,争取研制出更多功能奇异的药水来。
一抬头看见一前一后进来的江策和赵璟,江策还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,他懒洋洋地道:“你是我治过最麻烦的病人,总是这么跑来跑去,蹦蹦跳跳的,伤口好了又崩,崩了又好,来来回回,将来你胸口那个疤我是没本事去掉了。”
听到这话,江策心虚地刚想上前捂住宋问的嘴,赵璟却在身后沉声质问道:“你的伤口还没好?”
江策眯着眼,妄想用自以为可爱迷人的微笑来掩饰此刻的心虚。
谁知,这里谁都不吃他这一套。
宋问道:“你自己问他,天天往城门口跑,张罗这个,操心那个,使唤我倒使唤的挺得心应手的,自己的药也不知道按时换了没?汤药喝了没?”
江策觑着赵璟逐渐阴沉的脸色,急道:“宋问!”
宋问耸耸肩,埋头继续摆弄他的草药,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告状嘴脸。
赵璟走过来拽着江策的手腕就把他拖进了屋,眼神冷厉的感觉要吃人,他凝视着一直笑眯眯的江策,突然猛地扒开江策的上衣,看见胸口绷带上渗出的层层血迹,有干了的,褪色的,又有新的,还没干透的,深浅不一,却都是刺目的各种血红。赵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他怒道:“你就是这么养伤的?”
一时间,江策几乎都没顾上自己被人扒|光了一半的上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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