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一般都用在了商场经营上,但还是一眼就瞧出了江策满心的困惑。
随即,解释道:“策儿,你是想问家里怎么没办丧事?”
江崎顿了顿,又道:“我想,你该是没有读仔细我寄给你的书信,江月寄来的那封信只是说了‘可能遭遇到不测’却没有肯定之说,并且我们也没有找到大哥大嫂的……”
估计是“遗体”二字,江崎可能觉得太不吉利了,并未能说出口,所以话到嘴边,给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闻言,江策仿佛从在杭城收到家书就提着的一口气终于顺了下来,看来一切还未作定论,是他心急如焚,一时看岔了?!
赵璟并肩进来的时候,江崎恭恭敬敬地向他行大礼被拒绝了,虽然江崎一直很小心谨慎地注意着尊卑有序,始终悄悄落后赵璟半步,让着他走着,但还是猛地被赵璟突如其来的一声:“请问,老师在家吗?”给吓了一跳。
于是,江崎忙不迭地躬身回话道:“回殿下,父亲在的。只是父亲病了,暂时下不来床榻,没能出来相迎,望您见谅。”
还不等赵璟作出什么反应,江策听到这话,突然焦急地问道:“祖父病了?”
江崎点了点头,也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,就见江策疾步向江若谷院子的方向奔去。
青松居还是原来的样貌,江策轻轻推开祖父房门的刹那,总觉得这个动作异常熟悉,并非之前那个时空又或是这个时空的自己做过的举动,反而觉得这个场景与自幼长大,一寸寸长高的江策,小心推开祖父房门的瞬间,似有重合。
竟然会在某一瞬间浮现江策儿时的记忆,他感到很困惑,甚至有些莫名其妙。
不过也顾不上思考太多,推开门后,屋内扑面而来的浓重汤药味,立马唤醒了江策敏感的神经,那种苦涩到骨子里的味道令江策很不舒服。
不舒服到,他几乎都没注意到江伯正走过来向自己行礼,只是随口应了一句什么,就径直走到了祖父的榻边,跪坐到榻檐上,栖身上前察看祖父的情况。
江策不错眼地盯着榻上凝眉睡得不怎么踏实的江若谷,小声问江伯:“祖父怎么病了?”因为在他的印象里,这个老爷子身体挺硬朗的,明明和大管家江伯相同的年纪,却完全像两个年龄段的人。
江伯苍老的声音,颤巍巍的有些无奈,他叹了口气,道:“老太爷在收到江月传回来的书信后,就病倒了。这几日反反复复发着高热,瞧了大夫,也喝了不少药,只是不见有什么太大的起色。”
此话一出,江策更心急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怎么了,总觉得对江家人的所有挂碍都是发自肺腑的,这种情感很奇妙,像不是自己的知觉,又像就是自己心底的感知,翻来覆去令他心烦意乱。
恰巧此时,江崎引着赵璟进了屋子。江伯见来人,立即迎上前,虽然年纪大了,下跪的腿脚倒格外利落,噗通一声就跪下行了大礼。因为早就知道小少爷今日会带着尊贵无比的端亲王来家里,他若不是要寸步不离地侍候老太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