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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个面容精致,双眸深邃,五官立体却不失柔和的笑颜。她一身穿戴虽素净淡雅,也不知为何,气质上总给人隐隐透露出一丝北方女子的雍容大气来。
江策怔然望着那幅画,看了好久,久到忘乎所以地把全身力道都压在了自己右半边腿上,一个不小心,竟然站麻了。他微微一倾,撑在了前方的香案上,险些碰倒了面前的香炉。
江月小声惊呼:“少爷!”
江策尴尬失笑:“呃没事,被这个美女惊艳到了,一时没站稳。呵呵呵”
江月蹙眉,有些纳闷地道:“少爷,那是夫人啊!”
这回,江策就不是腿麻了,听到这话,他猛地回过头定睛一看,然后又猛地再转回来看向江月,一脸震惊地指着身后头顶高高悬挂的美人图,道:“这是我娘?!”
江月虽不明所以,却极为认真地点点头。
于是,江策这回是真的险些被自己的左脚绊到右脚,一个趔趄没站稳,直接跪在他母亲的画像前,就着这幅神似写真的画的娘,就直接磕头行大礼了。但好在,眼明手快的江月及时托住了他的胳膊,拯救了他那双差点儿奉献给大地的膝盖。
江月仿佛真的能读懂人心,他善解人意道:“少爷惊诧也是正常的,毕竟这是二十年前的夫人模样了。那时候,主子还没娶到夫人呢。”
难怪,江策就说这和他梦境里见到的那位美妇人不大一样,虽然盘了妇人髻的吴玉书依然美貌惊人,但与少女时期的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。当娘的她好像脸上轮廓更加柔和了,而这幅图虽然也不能说不温柔,只是江策觉得,这时候的吴玉书好像要更加活泼灵动些。
这可以说是他第一回亲眼看到母亲的脸,而不是在数不尽的朦胧梦境里。
一开始目光必然是被美人图所吸引,现在知道了画中人是谁,江策的视线便随着本能逐渐上移。任谁都会好奇作此画之人是谁,所以,慢慢把关注的重心放到了右上角落款处。
虽然不用看也知道,必然是他那同样素未谋面的父亲之杰作,但还是忍不住好奇,江岭会提些什么文字。
于是,江策踮着脚,定睛一看,登时又一愣。倒不是别的,只是有些被自家父亲那年少羞涩,却又大胆狂热的爱慕之情给——雷到了。
没错就是雷到了,没想到江岭竟然在画上题道:“伫倚危楼风细细。望极春愁,黯黯生天际。草色烟光残照里。无言谁会凭阑意。拟把疏狂图一醉。对酒当歌,强乐还无味。衣带渐宽终不悔。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——此时方能体会柳公昔年之情,之意,献臣今日,尤之,甚之。”
江策不禁面部略微有些抽搐,他纠结着神情回过头,尴尬又难为情地指着画,笑道:“我爹挺痴情啊!呵呵呵”
闻言,江月也不禁面露一丝难掩的尴尬,只听他轻声解释道:“主子当年在汴京城外初见夫人便一见钟情,后来辗转去了北边外放做官一年,这副画就是那时候作的。想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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