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要把沉积在心底多年的苦思诉诸衷肠。
只是,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这段单恋,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场无疾而终的错误。不论她有没有坚守住自己亦或是下嫁他人,江策永远都是不会喜欢上她的。
可,凭什么呢?他们这般不容世俗的爱都能成眷属,自己凭什么要委身于蔡鞗那种人?
主仆二人越走越偏,越偏越深,街边行人的装束也越来越异样繁杂。
婢女李云隐隐有些担心,便想出声提醒自家主子一句,可还不等她开口说话,恰巧这时,从街边鹰店里转出一个喝的有些酩酊的男人。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着,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心不在焉的赵康福身上,接着就碰掉了她头顶上的围帽。
那男人定睛一瞧,此女姿色竟如此非凡,登时眼眸生光,酒意顿时醒了一半。那男人瞅见这般盈盈弱弱似水如画般的女子,瞬间就走不动路了。心道:这比昨夜宋朝狗皇帝款待自己时的那些舞女侍女可要好看千倍万倍。
那男人贼心骤起,一扬手,二话不说便将被撞的还没反应过来的赵康福直接敲晕,抱起扛走,拐进了鹰店的暗巷里。
婢女李云惊呼出声,但惊呼还没传开,就被那男人的左右侍卫一把捂住了口鼻,敲晕后,也一并带走了。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有人公然当街掳人。虽是骇人听闻的事情,但这个叫作“界身”的巷子本就鱼龙混杂。每一个在此处随意进出鹰店,还敢大摇大摆地强掳良家女子的人,都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大爷。于是,这一幕虽发生的突然,但正因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,便也没有什么人留意了,就当是那女子命不好。毕竟,正儿八经的良家子,也没谁会走到他们这处闲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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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往外城的马车上,江策问:“耶律淳当真被俘了吗?”
闻言,赵璟面色沉重地叹了口气:“战报上是这样说的,具体情况沈三还没传信回来,并不清楚。只不过据我所知,官家似是昨儿个夜里便知晓了燕京沦陷的事情,而且此番前来传信之人似是你外公的长子完颜宗干。”
江策心道:还活着就好。
不过听到赵璟后面的话,又极为不解道:“完颜宗干?他为何来此?”
会宁府半年生活,江策对金国皇室基本了解,除了常年在外征战的完颜宗望从未见过真容,其余几个皇子皇孙,基本上都是见识过的。虽不能说每个人都如完颜宗望一般能文善武,但大多也都各有所长,不得不夸赞一句外公基因良好。
可偏偏唯独这位嫡长子生的比较无能,除了遗传到还算优质的皮相,却唯他是个既没有文韬,又缺失武略的北方蛮子。成日里除了花天酒地,游手好闲,其余还真没有什么擅长的事情。
赵璟见江策知道此人,便也直言道:“我对这位皇太子确实也略有耳闻,知道他是个一无是处的庸人。只是,此番也不知是什么缘由,金国竟派遣他来与官家议谈最后的联盟合约。不过,也有可能是他的身份最合适,毕竟一道来的使臣里亦有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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