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它脚上绑着东西,才意识到这是一只信鸽。
韩攸宁瘸着腿也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,好奇道:“那是什么?”
宋问一边拆开那个小竹筒,一边纳闷道:“我也不知道,应该是只信鸽。”
倒出小竹筒里的纸笺,又跟着纸笺滚落出一枚熟悉的药丸。他惊疑不定地立即拆开了那张纸笺。只见上面用朱砂写着:“速来”二字。
韩攸宁看见那朱红色的小字,微微有些震惊,问道:“这是何意?”
一瞬间,宋问的脸色却大变,他反复翻看了那张纸笺,竟当真只有这两字。不过,这会儿他已然想起来信之人是谁了,只是这颗药丸,是江策的?!
韩攸宁见他神色波动,渐渐皱起了眉,急道:“怎么了?”
宋问这才一拍手,大叫不好:“糟了,江策有难。”
韩攸宁更烦躁了:“什么?你这人,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?!”
宋问却道:“这应该是我堂叔宋齐的信鸽,这个竹筒上有我们宋家的族徽。一般,有人病危我们才会采用朱笔写字传信,且这里面还有一颗我最新配置的解毒丸。那一瓶,我只给过江策一人。”
谁料,韩攸宁比他还着急,赶忙催促道:“那你还愣着干嘛?咱们现在就去找他啊!”
宋问怔愣片刻,才想起来:“可是你的脚不能走。”
韩攸宁果断道:“我没事,你骑马带我不就好了,你这药我能感觉到灼热,应该很快能消肿吧!”
说着,就连拖带拽地拉着宋问往外蹦,宋问实在拿她没办法。但也清楚,她的扭伤并无大碍,用了他的药,明日便能好。所以宋问也没多想,背起韩攸宁,二人共乘一骑,便跟着那只认路的大肥鸽,往云州方向奔去。
云州与蔚州交界处
“主子,隐七留的记号到这里就断了。接下来,我们该往哪儿?”清风骑在马背上请示赵璟。
“印记断了,就从此地散开找,哪怕是把整个燕云诸州都掀过来,我也会接他回家。”这几日的赵璟脸色愈发难看,有时阴沉到清风都不敢上前搭话。
少顷,当日头慢慢升到头顶,冬日的暖阳挂在蔚蓝的天空,它无私地照耀着这片因战事略显荒芜的土地。下一刻,天际传来一声鹰唳嘶鸣,不一会儿,两只比肩而行的雄鹰从高空划过。那一灰一白的矫健身姿真叫人过目难忘,只一眼,赵璟便可以确定那是完颜皇室的那两只海东青。
“主子!”清风惊异。
“他真的在这里。”赵璟的神色似是微微有些被撼动。
旋即,他立刻作出决定道:“你带一队人留在这里继续找,其余人跟着那两只海东青随我来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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