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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被海瑞骂了,你还没处说理去。
李四委委屈屈的站着。
海瑞在屋子里面开始磨墨,准备写点东西。
白天俞大猷说了,陛下有能力、有魄力,是个好皇帝。
那么好皇帝就应该虚心纳谏,自己提点建议,皇帝应该能接受。
俞大猷说皇帝对这些太监的管束非常好,自己也见识到了,证明俞大猷说的对,那自己就更不能白来京城一趟了。
有些话该说的就得说,反正说的不对,大不了被撵回去。
驴子已经被他们养上了,如果皇帝把自己赶回去,自己还能现在骑着驴子就走,让驴子少吃几顿精饲料,少浪费国家一点钱。
那头驴子实在是不适合饲料。
(此时,正在欢欢喜喜吃着精饲料的驴子猛地打了一个寒颤。)
点着灯,海瑞磨着墨,提笔开始写。
提起笔的瞬间就文思泉涌,心中千言全部喷涌而出,洋洋洒洒落在纸上一片。
写着写着,就有点收不住了。
写了一会儿,海瑞停下了笔,看了一眼面前的奏疏。
言辞是不是有些太犀利了?
陛下现在还年轻,这么写会不会打击陛下的自信心?要不收一收?
算了,还是不收了。陛下要做中兴之主,得有胸怀、有魄力,这样的言辞应该能接受得了。
继续写。
海瑞打定了主意,拿起了笔继续写了起来。
朱翊钧的住所。
朱翊钧刚刚洗过澡,身上穿着棉质的睡衣,头发就那么披散在身后。
迈着四方步,摇晃着走了出来,心情很是舒畅。
这个时候,有点背景音乐就更合适了。
王皇后看着朱翊钧吊儿郎当的样子,直接翻了一个白眼。
说了好几次了,钧郎就是不改。谁家皇帝这么走路的?
只不过现在李太后病情时好时坏,皇宫里面实在是没有人能够管得了这个皇帝。现在自家皇帝越来越放飞自我了。
接过陈矩递过来的温热茶水喝了一口,朱翊钧对王皇后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喝了一口,朱翊钧看着陈矩问道:“海瑞的住处安排好了吗?”
“回陛下,已经安排好了。”陈矩连忙答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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