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对这个阶级有着一种天然的不信任。
如果事情真的发展成了那种程度,对于天下的百姓来说才真的是苦日子来了。
朱翊钧想要为大明找一条出路,但绝对不是这些人的路。
伸手将奏疏放下,朱翊钧沉吟了片刻,脸色变得更为古怪了。
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,又突然想到了张居正。
自己这个想法非常好,也非常有实施的可能性。可是如果真的这么干,那这口锅张居正就要背得更黑、更重了。
得想个办法给张居正洗白。不然这口锅真要背上去的话,容易把他压垮。
张居正真是好先生!
朱翊钧叹了一口气。
要不把这口锅扣到高拱的身上去?
想了想,朱翊钧还是摇了摇头。
不行啊,这事还真的非张正莫属。
半晌之后,朱翊钧叹了一口气,苦笑道:“先生,这次怪不得我,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啊!”
内阁中。
申时行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张居正,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问道:“阁老,你真的已经把奏疏递上去了?没有转圜的余地了?”网首发
张居正轻轻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已经送到陛下那里去了。”
“你这是……”申时行叹了一口气,半晌没有说话。
他对张居正的权力很了解,也知道这位在皇帝心中的地位。现在朝堂上没有人敢动摇张居正的地位。
因为冯保虽然死了,宫里对张居正的看重却与日俱增。张居正的建议、张居正的奏疏送到宫里,基本从来都没有被打回来过,甚至根本就没有被留中过。
说白了,只要张居正的奏疏送进去,宫里就会披红,转身就成了圣旨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张居正写的东西就是圣旨,只不过送到宫里面去走个流程而已。
以前申时行还觉得很厉害,现在他真的恨死这个制度了。
这么大的事情,如果真的闹腾起来,那就麻烦了。
“你这是何苦?”申时行半晌之后说道。
张居正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道:“这天下的事情,终归是要有人去做。你不觉得现在做这件事情正合适吗?”
申时行苦笑。
他当然明白张居正是什么意思。
这么干的话,一来可以转移大家对山东之事的注意力,让山东之事尽快冷却,也会让大家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