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戚九总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,有些又滑又腻,有些刺啦啦的,俨然就是毒蛇和钱串子。
但二筒没作声,戚九也只当做毫不知情。
最后,二筒把他带到了一楼的书房前。
“帮我拿个新的镊子。”刚在门外站定,陆时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。
戚九和二筒大眼瞪小眼,最后还是行动比较便利的二筒先推开门。
和一片昏暗的客厅不同,书房几乎所有的灯都亮着。天花板上的吊灯、桌上的台灯、书柜边缘的装饰灯。刚适应了昏暗的环境,乍一见到这些光线,戚九被刺激得直流眼泪。
“镊子。”背对着他们,陆时杉又重复了一遍。
书桌上躺着个赤身裸体的青年,毫无疑问,就是季盛本人。
二筒看向戚九,拿眼神示意他上。
戚九只能拖着还有些发软的腿,伸手擦了擦眼睛,从门边的小箱子里拿出一个新镊子,慢慢地走到陆时杉身边。
“这......”靠得近了,他才看清季盛的情况,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手一抖,差点把镊子掉下去。
陆时杉伸手接住:“他没事。”
闭着眼躺在书桌上,季盛的身体全都是细细密密的划痕,有些已经结痂,有些还往外淌着血。
毫无疑问,这些痕迹都是由陆时杉手上薄薄的刀片造成的。
简短地跟戚九说了一句话,陆时杉便没再理会他,反而聚精会神地盯着季盛。举着刀片在布满划痕的皮肤上看来看去,终于找到了下一个动手的地方。
刀片贴在肌肤上方,稍稍用力,鲜血就流了出来。
血液淌出的那一瞬,戚九确信房间里又响起了方才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和步足挥舞时一模一样。
但他并没有看见任何钱串子的身影。
“躲开!”还在低头乱看,冷不防陆时杉突然暴喝一声,戚九本能地往后撤了两步,就见陆时杉精准地用镊子在鲜血中一夹。
窸窣声消失了。
“新镊子。”陆时杉把这支只用过一次的镊子扔进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垃圾箱,那里面已经堆满了它的同伴们,慢慢地都快要溢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递上新镊子,戚九退回去,低声问二筒。
“这是蛊引。”二筒轻声道,“蛊虫往往随蛊引而动,戚专员就是因为误食了蛊引,昨天才会被蛊虫纠缠的。”
“蛊引?”戚九骇然,“也是虫子吗?”
他想起了昨天在季盛皮肤下迅速游走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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