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摇身一变,变成了杀蛇不眨眼的暴力狂魔,这转折实在太过突然。饶是戚九心理素质再好,一时间也无法承受。
“帮他把衣服穿上吧。”陆时杉的脸色有些苍白,伸手指了指季盛,又问,“聂长空还在外面?”
“陆时杉!我警告你不许欺负我们家阿盛!”这个问题不用戚九和二筒回答,歇息一会儿,恢复体力的聂长空又开始嚎叫。
“......”三个人同时沉默。
在原地站了片刻,陆时杉突然三两步蹿到门口,拿起一把新镊子就朝外面走去。
“陆处!陆处你别激动!”戚九和二筒顾不上帮季盛穿衣服了。
按聂长空现在那个虚弱得一推就倒的模样,用不了两镊子,陆时杉就能活活捅死他。
“陆时杉!”终于见到人,聂长空扶着葡萄架哆哆嗦嗦地站起来,“你——”
一把镊子利索地架上了他的脖子。
“吵吵吵吵吵!你有完没完!”在书房忙乎了一整夜,好不容易才把蛊引都挑完,谁知道聂长空愣是阴魂不散地也跟着嚎了大半夜,陆时杉一直忍着,现在终于忍不住了,“你再出一丁点儿声,我就把你的脊柱也抽出来!”
目睹过他血淋淋的分尸现场,站在门外的专员都作左顾右盼状,只当看不见这边发生了什么。
“卧槽......”二筒和戚九一同僵在门边,“小戚,陆处这是本领越大脾气越大啊!”
戚九:“......”好像非常有道理的样子。
但聂长空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,被拽着领子怼在葡萄架上,过了几秒,他冲陆时杉无声地做口型,“你——大——爷——”
“啪!”陆时杉一巴掌打在聂长空的头上,直接把他打进了客厅。
“把村长跟老杨叫过来。”收好镊子,陆时杉在一众专员瑟瑟发抖的目光里冷静地吩咐。
村长和老杨就在门外的馄饨摊边坐着,显然是一早儿就等在那边的。
跟其他仿佛一无所知的村民不同,他俩的神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尤其是老杨,原本就稀疏的头发一夜间掉了个精光,由秃顶荣升成了秃头。
“领、领导......”村长一张口,连话都说不利索,磕磕绊绊直打颤。
“说吧。”陆时杉把水杯一推,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,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村长哭丧着脸,险些就要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矿场和村庄都遭了殃,作为领头人和负责人,他跟老杨是首先被灌下解药唤醒的。
待到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,老杨又开始止不住地呕吐,这回连村长也撑不住了,吐到虚脱才勉强被专员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