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跑出去了!”换作平时肯定没有这么容易被推倒,但今天情况特殊,戚九直接撞在了洞壁上,“是蚜!他朝你们那边跑了!”
二筒还在琢磨这个六处处长究竟怎么回事,冷不防听见洞内戚九的喊声,一转身,就看见一个瘦弱的人箭矢般射出。
“小兔崽子你往哪儿跑!”身高一九零体重一九零的二筒对自己非常有自信,手臂一伸就想上去拦。
“嘶嘶——”结果对方手腕一抬,袖子里竟然钻出一条黑白相间的银环!
二筒迅速缩回了手臂。
他这么一缩,飞跃而出的银环就落在了还在瑟瑟发抖的陆时杉身上。
银环、陆时杉:“......”
支起身吐着信子,对视两秒后,这条剧毒的银环突然一软,摆着尾巴从陆时杉身上游下,接着规规矩矩地在他脚边盘成一个圈。低头不敢动。
“好啊!”二筒见杆就上,当即往前跨了一步,一把扭住蚜的手臂,“小兔崽子!还学会袭警了你!”
手电被摔坏,戚九只能摸黑朝外走,一出来就见到二筒的施暴现场:“轻点儿!你要把他胳膊折断了!”
或许是常年在山洞中生活,营养不充分的缘故,蚜的个头虽然不矮,身上却没有一点多余的肉,简直称得上瘦骨伶仃。此时此刻,尽管手臂被二筒狠狠扭在身后,他却没有搭理二筒,而是愤怒地一边挣扎一边盯着陆时杉。
除了过分纤弱外,他其实生得挺好看,皮肤白得像玉石一样。长发挡住了瓷白的脸,露出一对水银丸般黑亮的眼睛。跟其他生活在山下的村民不同,他身上还穿着苗人的传统服饰,腕间和足间都系着由银链串起的银铃,一挣扎便叮当作响。
“小朋友——”陆时杉很是吃惊,“你长这么漂亮,干嘛躲山洞里装鬼啊!”
蚜怒目而视,气得脸都涨红了。
不太会说汉话,他张着嘴喘了半天,含含糊糊地从嘴里吐出几个怪异的音节:“换、换我!”
“换什么?”二筒摸不着头脑,抬眼却看到陆时杉两指一并,挟起了那条银环。
这个姿势并不舒服,但银环没有挣扎,乖乖地任凭陆时杉大头朝下地拎着自己,很是柔顺地吐着信子。
“喏。”陆时杉把它放在了蚜的肩上,“还你。”
重新回到主人身边,银环当即摆起了尾巴,沿着紫色的刺绣往下一钻,便顺着蚜雪白的脖颈钻进了衣摆深处。
“卧槽!”二筒当即松开手,往后跳了一步,“陆处你可别这么玩!”
“你们、是谁?”但其他的专员已经围了上来,无处可逃,蚜只能站在圆圈中间,小兽般警惕地打量这群陌生人,“走、走开!”
他的脸上还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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