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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“陆处,要进去看看吗?”二筒随即也费劲地爬上去简单查看了一下情况。
由于常年被遮蔽,不见天日,岩壁上生着滑溜溜的青苔。洞内极其黑暗,电筒的光只能有限地照亮几米,再往前看,视线里就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。
脸上的泥快要风干,陆时杉心虚地看了一眼戚九。
“去。”已经滚了一身泥,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,戚九冷哼一声。
二筒和蚜又拉又拽,好不容易才把这一废一残弄上来。山洞的洞口虽然有两人多宽,内里却是纵深的走向,根本不容人并排行走。于是他们只能按照刚才在密林中前行的样子,排成一串依次前行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72文学
“这里有活水。”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,最前面的蚜拿过了二筒那支勉强能照亮前方的手电。视力受到限制,其他感官便格外敏锐。大约走了近十分钟,戚九便听见隐隐的流水声。
一般来说,如果有活水,那么这个山洞很可能会在另一端有出口。
他刚说完,蚜就停下了脚步。
少年警惕地偏过头,皱眉细细地辨别着声音,过了一会儿犹嫌不足,干脆把手电塞到陆时杉手中,自己跪在地上俯身去听。
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陆时杉问。
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脸几乎都埋在尘土中。
“这里有鱼。”趴在地上听了好一会儿,他才爬起来,身上的银铃叮当作响。
“小朋友,水里有鱼是很正常的。”陆时杉拍拍蚜的肩,把手电交还给他,“什么淡水鱼咸水鱼美人鱼,清蒸好吃红烧也不错。你不要这么一惊一乍,会搞得人心惶惶军心散漫啊!”
蚜的表情一僵,旋即用苗语说了一句。
“陆处,他说的是玉。”二筒连忙解释,“是墨玉矿那个玉,不是咱们平时吃的鱼!”
“玉?”戚九一怔,这是怎么听出来的?
蚜并没有向他们说明,而是突然加快了步伐,朝着山洞深处走去。
越往里走,流水声就愈发清晰,同时,血腥味也随之浓重起来。令人窒息的腥味和汩汩的流水声夹在一起,在黑暗中缓缓流淌。
“有虫子!”于流水声中,戚九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窸窣声,仔细分辨,窸窣声下甚至还有鳞片开合的响动。
“没事。”然而蚜用汉话说道,“这些、不咬人。”
他举起手电,踮起脚尖,尽可能多的照亮眼前的空间——
这是一汪不大的水潭,水位并不深,大约只到成年男子小腿肚的位置。水质极其清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