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百分之一。
但自从眼前这个村长上任后,墨玉矿的产量便逐年翻番,每年都能不断探明山体下有新的矿藏。在几次赶上行情大好之后,便一跃成为华国市场上墨玉的最大原产地。
“技、技术问题!”村长的头上密密麻麻出了一层汗,求救似的看向老杨,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技术?”戚九冷冷道,“什么技术?勘探的技术,还是......”
他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:“养蛊?”
“养蛊?”村长瘫在椅子上,惊得只会重复戚九的话,“小领导!我们这一辈除了那个蚜就没人会耍蛊术了!不然我们也不能怀疑他啊!”
“是吗?”陆时杉懒懒道,“老大哥,你也是个上过小学的人了,知不知道有个成语叫做欲盖弥彰?”
“刚进村我就挺奇怪的,按理说你们这么个深山里的村子,从古寨转成行政建制也没多少年,怎么就跟被洗劫过一样,一点儿自己的传统文化都没留下来?”
即使不像蚜和蛊女那样穿着传统的服饰,多多少少也该在细节上有所体现。但村民仿佛同之前的寨子完全割裂,找不到半分具有民族特色的装饰。
越是想掩饰什么,暴露出来的东西就越多。
“当然了,你可以说那是你们赚了钱之后奔小康致富,不愿意再过以前的生活。”陆时杉继续说,“不过你得跟我解释一下这个小东西——”
他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玻璃瓶,瓶中装的不是别的,正是一只从那滩血肉中取出来的玉蛊。玉蛊在水晶灯下幽幽地泛着光,看上去就像用墨玉雕成的钱串子。
“我、我不认识这个东西......”村长惨白着脸。
老杨擦着秃顶上的汗,疑惑道:“钱串子?”
“我说村长,老杨都认出来了,你怎么就认不出来?”陆时杉笑眯眯道,“连自己发家致富的东西都忘了?”
村长一噎,正欲辩解,戚九却没给他这个机会:“我们查了你们这个矿场的记录,十年以来没有发生过一起事故,挺模范的。”
“我们、我们一直都很重视安全教育......”村长嗫嚅道,“从来都是......”
“从来都是拿钱私了。”戚九打断他,“一条人命一百多万,有的时候还加价,手笔大方得很。”
回来之前,二筒联系了后勤部的同事,让他们仔细查了这个墨玉矿场的情况。
如同村长先前所说,每年一到忙季,村里总会雇佣一些外来劳动力到采场里做活。
露天采场虽然相较井下要安全一些,却也难免出事故。不过村里这个矿场出事故的频率有些高,一年下来总有二三人命折在矿坑里。村里倒也没推卸责任,总会给予家属高额的赔偿金,用钱硬生生把状况压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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