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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燃。”第二笔落下，暗红的液体沿着眼角朝下淌，蜿蜿蜒蜒在素白的肌肤上留下痕迹，“醒醒。”

“这......”留在房内的西装男猛地打了个冷战。

高级病房常年恒温，但在那一瞬间，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漫上来，像是坠入了终年不见日光的深海，每一寸空气都带着森然的寒意。

“乔燃。”戚九并没有理会这些变化，满蘸了最后一笔朱砂，从对方的眉心毫不犹豫地一气划下，暗红的线条将那张清秀的脸分成两半，“你醒了。”

“噼啪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两支白蜡烛上的烛火同时熄灭。

整个病房陷入了死寂的黑暗。

按捺已久的阴影终于肆无忌惮地填满了整个房间，藏在其间的东西贪婪地窥视着这间病房中每一个生人，冰冷的气息沿着脊梁往上爬，像是尸体毫无温度的手。

戚九沉默地站在这片黑暗中，耐心地等待乔燃的回应。

“我艹！”结果等来的是气急败坏的陆时杉，“小九他摸我胸！！！”

从把戚九领进门开始，他就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上哀嚎，声声啼血凄惨无比。余音绕梁，直到戚九放好行李收拾完床铺打扫干净卫生后还没停歇。

“嚎这么久不累吗？”去厨房倒了杯水，戚九把杯子放在他面前。

不知道是每个处长都有特殊优待，还是高层领导欣赏陆时杉这张脸。这套位于顶楼的两居室内里空间比戚九想象中要大得多，采光通风都很不错，电器家具一应齐全，屋顶甚至有个配套的小花园。不过以陆时杉的懒惰程度，花园里长的全都是和他头发一样不屈不挠的杂草，半朵花都看不见。

客厅的风格则和办公室一脉相承，书和杂物乱七八糟丢在地上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无广告72文学网amww.72wx.com

“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！”陆时杉哑着嗓子，“你就放过我吧......”

“你还养宠物？”戚九没接这个话茬，抬眼望向客厅外的小露台，发现那里居然还有一个粉红色的宠物食盆。

就是没见到什么猫猫狗狗来抱陆时杉的腿。

“空军一号野得很，一个月能回来一次就烧高香了。”陆时杉蔫蔫儿地垂头，三秒后又不甘心地震声，“人生苦短！及时行乐！天天工作有什么意思！”

说完，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，接着光脚噔噔噔在地下乱跑，半路被支棱出来的不明物体绊了一跤，于是在惨叫声中啪叽摔进杂物堆。

戚九把他拔/出来：“连最低指标都达不到的人就别说自己天天工作了。”

“那你自己努力工作不行吗！”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着了，陆时杉的额头一片红肿，他捂着头指责戚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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