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。”精英帅哥肯定的反驳道,却没有多作解释,而是从茶几下翻出来一叠旧报纸,慢慢的看着。
“那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外面是什么在撞门?”王文洲试探着问。
“不想。”精英帅哥抬抬眼皮,“如果,我总像你这么好奇的话,我坟头的草现在怕是比你还高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王文洲哈哈一笑,老老实实的也坐到了沙发上,随手抽出张旧报纸,漫不经心的翻看着,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瞟着精英帅哥。
俊秀的外表,冷静的头脑,还有古怪的性格……这个人,跟其他的人,似乎都不太一样。
他看了一会儿,又收回目光,盯着报纸上一篇名为“神秘的风筝小镇”的文章,兴致勃勃的读下去了。
那颗在塑料袋里张牙舞爪的人头大概是得不到响应,五分钟后偃旗息鼓了。
但大门口那剧烈的撞击声,却几乎响了快整整一夜。
真是可怕的执念啊。王文洲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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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黄的烛光下,精英帅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并时不时的拿出一只笔,在报纸上划着什么。
听着耳畔细细的沙沙声,王文洲起先还扛得住,后来眼皮直打架,也就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。
等他醒过来时,天已经亮了,脑袋被一件长袖衬衣包住,身上搭了一件绿色的薄毯子。屋里还点着蜡烛,大门紧紧关着,那颗人头老老实实的待在地上,但精英帅哥,却不见了踪影。
王文洲低头看了看表,7点18分。
两分钟后,这栋房子的女主人,那个穿着风衣围着围巾的中年妇女,两手插兜,从楼梯上迅速的走下来了。
她的步伐似乎比昨晚矫捷了许多,脸色也没有那么蜡黄了,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,我尊贵的客人?”女人走到他面前,露出一个和蔼亲切的笑容。
“算……好吧。”王文洲迟疑着说,如果不做那个奇怪的梦的话。
“那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呢?”中年妇女笑着问。
“声音?”王文洲思考着,望着地上的人头,“哦,对了,昨天晚上有东西撞门!”
“你怎么没开门?”
“我害怕啊。”
“那真是可惜了……”女主人感慨着。
“可惜什么?”
中年妇女没有回答他,似有若无的目光从地上那个被塑料袋包裹的人头上飘过,又落到了王文洲身上,忽的咯咯一笑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