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!”
记者一边朝着楼梯下走去,一边指着萨默的脸,怒气冲冲地道。
“哦,是吗?”
“记住我的名字,萨默警探!”
“快给我滚!”
“去尼玛的!”
记者出门前给楼上的萨默比了个中指,并爆了一句粗口。
“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!?”
萨默回头望向赛特,火大地问道。
“他们给警局付费收消息,而且价格很高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才对。”
赛特面色平淡地望着他,回道。
“抱歉,我真的被那个混蛋惹火了。”
萨默经过刚才的发泄,情绪好了很多,立刻对赛特抱歉起来。
“没关系。”
赛特耸了耸肩,吸了一口香烟,走向楼梯下面,道。
“但看到一个男人如此冲动,真让人印象深刻。”
萨默摸了摸后脑勺,跟上了赛特。
两小时后,科罗内尔市立医院。
“死者被禁锢了一年的时间。”
“这个数字是根据肌肉和脊柱的退化程度判断出来的。”
萨默和赛特两人站在医院走廊里,一名谢顶医生正对他们说着死者的情况。
“血液测试表明死者生前用过大量药品,甚至还有抗生素。”
“也许是为了避免褥疮感染。”
“死者大脑应该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神志不清了,而且他的舌头被自己咬掉了。”
医生说完,直接转身离去。
“医生,他什么时候死的?”
萨默和赛特两人相视一眼,上前追问道
“三个小时以前。”
医生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两名警探,叹了一口气道。
“在我见过的病人里,他遭到了最剧烈的痛苦和折磨,死亡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。”
“但其实以施虐者的水平来看,完全可以让他继续忍受着这种地狱般的折磨活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“也许是施虐者良心发现也说不定。”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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