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鸿门宴?”祁轩又说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祁寒山依旧没有开口,这就让祁轩有些犯难了,自己着老爹不说话,自己也没有办法接下去呀,只得再想想答案吧。
只是祁轩刚要说话,便被祁寒山打断了,然后对祁轩说道:“轩儿,过了年三十儿,你就回去吧。”
祁轩被突然的话打断了思路,一怔之后,有些没有回过神儿来,支支吾吾地反问道:“您说过了年三十儿就让我走?”
祁寒山点了点头,似乎肯定了一下,说道:“对,过了年三十儿。”
“我的亲爹呀,今儿个就是年三十儿,我这才回来,你就让我走,我回哪去呀?回京都府?之前陛下准了我回庄里,我便让四十七巷的人都回家了,至少也得三天之后才能回来,现在的东街四十七巷就是个空宅,你现在让我回去,我去哪里呀?”
祁寒山顿了顿,似乎在思考什么,只是一会儿,便继续说道:“回哪里都行,只要在京都府就行,可以去梁王府,也可以去添香楼,随便你。”
祁轩心中暗道:“这老爷子对京都府还挺熟悉,竟然知道添香楼。”
虽然祁轩心中这样想着,但是嘴上却是说道:“爹,你总该让我知道为什么吧?”
“没有为什么,只是给咱们那位陛下一个信号,就是咱们祁家庄很安分,”祁寒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然后继续说道,“哎,回去之后,若是陛下再招你进宫,你就帮我带个话。”
祁轩似乎感觉到祁寒山的神态有些郑重,便也不做声,等着祁寒山接下来的话。
“你就说,当年流
岭的事情我早就忘了,有些东西也已经没有了,让他放心,不用再担心了。”
祁轩认真地记下了,虽然当年流岭的事情祁寒山很少和自己提过,但是这些年在京都府中积攒下来的势力,也让他隐约地知道了些当年流岭的事情。
“爹,儿子多嘴问一句,当年流岭之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?”
祁寒山反问道:“轩儿,你又知道多少?”
祁轩没有想到祁寒山会反问自己,只好说道:“我知道的也只是应该知道的那些,元贞三十四年,齐王率反叛军行至流岭,后被灭于流岭。”
祁寒山呵呵一笑,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并没有和自己说实话,只是他不说,自己也就不能点透,便是说道:“嗯,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。”
祁轩一阵苦笑,心中暗道:“当年的事情您可是亲自参与的呀,怎么可能只是知道这些皮毛?”
不过祁寒山不愿意说,祁轩便也就不问了。
“刚刚的话,孩儿记住了,明天一早我便返回京都府。”
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