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将抑制不住，他质问着张小凡，长期处于上位者的威压压迫了过去。

圣门前的诸位天才都能够感受到，那股要将自己的膝盖逼得弯曲，即将跪下去的威压……

“我向来不喜主动杀人，但总有人喜欢将自己的头颅伸到我的剑下。”

张小凡不卑不亢的回应道，语气很是平淡与自然。
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
院长连说三个好，语气颤抖得愈发明显了起来，头发都在竖立，血红色眼睛开始闪动红芒，他一副即将暴走的模样。

城主和院长差别很大。

城主同样很愤怒，同样急不可待的想要杀死张小凡，但是他不一样，长期处于城主的位置需要接触的强者很多，不能像瞿昭元一样，将一些极度重要的事情丢给其它人做，检察院中比瞿昭元强的人很多，能够替代他做出决定的人很多，但是曹家只有一个家主，凡城只有一个城主。

因而，他接触的强者与事件，不仅限于凡城，长期的处事方式，令他在极度愤怒之中，脸上也没有展露出一点情绪，不仅如此，愤怒还化成另外一种力量，使得他更加冷静的思考事情。

城主开口道。

“杀了他之前，揭开他的模样，看看是谁家的人。”

培养过一个妖孽的他十分清楚，世上任何一个妖孽，都不可能是自主修炼的，背后绝对有一大顶尖势力在支撑着，这是必然的。

世上是不存在一种，本身有着极高修炼天赋的人，而且还随随便便能够捡到什么顶级修炼武学，还恰逢能够得到天然的修炼洞府，有着一大堆修炼资源，无上的灵器等等的人。

即便有，那也是别人给他准备好的路途，背后终究还是有绝世强者在支撑着。

瞿昭元已经老了，他的两个传承人已死，没有太多牵挂，但是曹懿的背后还有一个曹家，他还年轻，还有时间，现如今化龙池依旧在他手中，他还能再等二十年！

他需要在杀了张小凡之前，知道他是哪个势力培养出来的人，以此防范。

瞿昭元院长大怒，眼中的怒火烧向城主曹懿，似乎是要将阻止他的城主给一起灭杀，曹懿的分身趁着这点空闲，驱动‘破妄境’，落下神芒。

“看来，是无法再掩盖下去了，算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
张小凡看见了，那是任上飞的‘破妄境’，他已经见识过好几次了。

虽然他挺想跑的，但却不能这样做，破妄境神芒在半步天人境的驱动下，覆盖范围有数百米，相信他只要一动，身后那老疯子就会直接全力出手杀他，那将会是一个大麻烦。

不跑的话。

张小凡的身份就要暴露了。

也罢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