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,是昨日才来的那个叫淡竹的侍卫,沈清欢看着他芝兰玉树,清冷独灼的风姿,微皱眉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淡竹”缓缓转过头来,看向她,普通样貌,但那双灿若星辰,深如银河的眼眸却让沈清欢猛地想起一个人,南无月。
“你…”
“我来履行承诺。”
有风顺着光吹入,殿里微蕴的沉香起伏成荡漾的海浪,依稀能闻见那若隐若现的冷香。
南无月沉静地坐在那里,如月的皎洁,冲和了阳光的耀眼,清淡温润。
那一瞬间,沈清欢看着他入了迷,脑海里那灵动鲜活的男孩竟慢慢与他重合。
沈清欢不自主的抚上贴身而带的温润玉石,心里滑过一丝暖意,若如还在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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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丞相府书房内,萧岩端坐在楠木矮几后,身侧的白衣侍女芊指微动,低头为他揉着肩,一个身着素白衣袍的男孩拱手立于他身后。
“太后果然在每年使臣来访之际都会给南梁国递去信件,今年也不例外。”面前匍匐在地的男仆恭敬的回答。
“人呢,查到了吗?”
“在太后宫中的眼线并未发现此人踪迹。”
“哦?”萧岩语气微顿,神色不明,男仆畏惧地把身体匐得更低。微转头,萧岩看向身后的男孩似漫不经心地问道,
“你怎么看?”
男孩听闻立刻走向前,恭敬地行了礼,声音稚气又带着变声期的沙哑,
“奴才也从未见过本尊,连阿姐也从未见过。”似是忆起伤心事,少年语气有些咬牙微颤。
萧岩听闻眼神微闪带了丝诡异的神色,看向男孩,语气却变得柔和起来,“本丞相定为你报此仇!”满脸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,“过来。”微招手,眼神已换上慈爱。
男孩身体微颤,但还是走到丞相身边,侍女低头一拜便退下。
萧岩伸手拉着男孩坐于他身侧,状似无意地轻拍了拍他的肩,却并未收回手,看着丞相定定看着自己那晦暗不明的眼神,放在自己肩膀的手像毒蛇一般滑腻恶心,男孩身形僵硬,但还是隐忍了下来,俯首默不作声。
“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泄露,一个活人还会在宫里消失了不成,不是太后把她藏在了连本丞相也不知的密室里,便是…”萧岩微顿片刻,回身望向匍匐在地的男仆,语气微顿,眼里精光闪过,心中已有思量,一个大胆的想法浮出脑海。
怕不是太后那女人利用了一个死人和南梁缔结了什么交易,今年天食节,前任神女和南梁的成文王互诉衷肠的信件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。
萧岩微眯眼,如若如此,这愚蠢的女人失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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