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请大人把准备的东西拿上来。”
官淯微点头,一个侍卫便端上来一盆清澈如水一般的液体,空气微漾,散发着醉人的香气,竟然是酒。
沈清欢叫官淯准备烈酒时,他便很是疑惑,不知这东西和查案有什么关联,但对方只是微笑不语,让他静观其变,碍于身份,官淯也不好过分追问。
南无月微眯了眼,神色不明地看向沈清欢,眼睛里同样一闪而过一丝疑惑。
“侵染的布如果大力摩擦必会有残留。”说完,便回转身面对官淯,张开自己的手指,手掌之上赫然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青色痕迹。
官淯微微点头,眼神看向跪在大堂上的青黛和春荣二人,便立即有侍卫意会,上前检查了两人的手掌,并未发现任何痕迹。
官淯看着摇头的侍卫,表情微顿,看向沈清欢,语气有些小心翼翼,
“神女,痕迹可能已经被凶手洗掉了,这…”
“无妨。”
沈清欢随即让侍从打来一盆清水,也把手上的痕迹洗掉,微侧头,看见春荣正看向自己,眼里隐隐透着得意,再看向官淯时,她又换上了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沈清欢见状,心中冷哼一声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南无月看着神态依旧自若的沈清欢,有微弱的光顺着高啄的檐牙泄进来,少女的身姿罩在朱甍的阴影里,但浑身透露的志在必得竟明亮地竟让人移不开眼。
沈清欢招了招手让侍卫把那盆烈酒端到了自己面前,把刚才已经洗净的双手放进了那盆烈酒中,随即又让侍卫把春荣和青黛带上来和她做了同样的动作。
在场的人见状一个个都神色不明,面面相觑,不知少女这个做法是什么意思。
拿出沾了酒的双手,沈清欢神色淡然,语气平静,
“为了让衣物显色,织布局会用一种特殊的材料,沾上后看似能清洗干净,其实不然。”
因为它是显色的有机化合物,一般都是油脂性的,遇酒精便会变色。脑海里响起闺蜜陈冉温柔的声音。
还记得闲暇时,自己帮陈冉这个文艺女青年印染好布料,一同去聚众喝酒,锦溪嘲笑自己手都不洗时,陈冉柔柔替自己辩解的声音。
这一切仿佛还在昨天,而自己其实已经在这个异世待了整整半年多了。
沈清欢感觉有人正定定地看着自己,眨了眨眼,收回走神的意识,抬眼时,便撞进南无月深邃的眼眸中,如黑色的旋涡让自己无所遁形。沈清欢忙移开眼,看见大家都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,轻咳一声,稳了稳心神,缓缓走到春荣旁边,
“你知道这种染料遇酒会变成什么样吗?”声音清晰沉静,在春荣听来却如鬼魅。
“会变成黑色。”沈清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