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,五石散就成了宫中禁药。
“本宫原本想着点到为止,可谁成想这金鼎中抬过来的药散,竟然成分直逼五石散,若是事情传出去,太后娘娘,您以为,您还保得住这太后之位吗?”
“什么五石散,和哀家,没有关系。”墨浅裳仍旧平静地说道。
淑太妃笑的得意。
她当然知道这五石散和墨浅裳没有关系,也知道墨浅裳听不懂是正常的,毕竟这是她摆出的翁,只等着墨浅裳掉进去,再无翻身之日啊。
“墨浅裳。”淑太妃道,“你的宫人私用五石散勾引陛下,你还没听明白吗?”
“哦,我那小小的宫婢还真是好大本事,调香术那么精难的东西,竟然无师自通。”墨浅裳凉凉静静地说着,“平日里生病了都是找医女,千辛万苦去求个药来,这五石散,又是砒霜又是硫磺的,她一个小宫女,好厉害,比那太医那里的药都齐全。”
淑太妃笑了笑,“是啊,为什么一个小宫女,就那么大本事潜入了养心殿如入无人之地,还拿出了五石散来给皇帝助兴?”
“母后这里,好生热闹。”皇帝的声音冷冷响起。
淑太妃一怔,回头看向了皇上。
皇上身旁,跟着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,可不是昨晚开始,就闹了失踪,被淑太妃指桑骂槐骂了半日的秋夕?
“陛下!”
“母妃,你怎么也在这里。”君临渊噙笑。
“陛下……”淑太妃匆忙道,“本宫正在质问太后一个事情,为什么陛下的养心殿里头,会有五石散?为什么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君临渊冷淡打断了淑太妃的话,“母后昨儿送来给朕一个美人,朕很喜欢,母妃就不要再多言了。”
淑太妃怔住了。
这、这是皇帝吗?这是君临渊吗?
君临渊不是爱慕太后至深,不是为了太后什么都不要了的疯魔吗?怎么现在,太后赏赐他一个宫女,他还真的欣欣然接受了?
所有打好的腹稿,都是基于陛下感觉到被背叛的前提下,都是基于陛下一时兴起的怒火身上啊!
这皇帝,竟然真的兴高采烈接受了?
墨太后却一脸迷茫的样子,“赏赐?到底,是怎么回事?”
君临渊一笑,“难道不是母后赏赐给儿臣的这个美人吗?朕非常合乎心意,正准备来向母后谢恩的。”
淑太妃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看向迷糊着脸的墨太后,企图在墨太后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之前,将屎盆子牢牢地在墨太后身上扣上。
“墨太后果然不知道这秋夕爬床的事儿,什么赏赐,都是陛下异想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