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什么事儿吗?怎么脸上灰灰的?可是闷了?”
何嫔的小脸瘦成了巴掌大小,相比较前几日的风华绝代、聪慧机敏,现在的她形容瘦削,单薄的可怕。
“娘娘……”何嫔的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墨浅裳笑了笑,“一路过来,这么大的雨,别冷着了,彩鸳,去小厨房熬了姜汤来,初桃,去准备手炉。”
初桃彩鸳纷纷下去了,墨浅裳正眼瞧着何嫔,指了指旁边的绣墩,“现在没人了,你想说什么,就说罢,出了什么事儿了吗?”
何嫔在绣墩上坐了下来,才抬头看向墨浅裳,“嫔妾的事情,一直不敢与娘娘说,怕……娘娘知晓了,要了嫔妾的命。”
墨浅裳怔了怔。
她的心里过了一遍,有什么事儿,是值得她大动干戈,要了个不想干的姑娘的命的——还真没有。
墨浅裳笑了笑,“你倒是多虑了,墨莹珠哀家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搁在那儿,没有道理和你这么过不去。”
何嫔一笑,“太后娘娘,何嫔是全心全意跟着您的。”
“哀家知道。”
“嫔妾的确有事儿瞒着太后娘娘,可是罪不至死,咱们都是女人,何苦这般互相为难。”
墨浅裳听着心头一跳。
何嫔能够说出这些话来,已是准备撕破了脸了。
不是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,她不至于说出这般话来。
“何嫔。”墨浅裳道,“哀家一直在宫里头,你和哀家携手之事也是定局,哀家何故要动你?哀家,真的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何嫔直勾勾看着墨浅裳,半日,才道,“嫔妾,嫔妾就是觉得不是太后娘娘,才壮着胆子来的,原来真的不是您,真的不是您是吗?”
墨浅裳摇摇头,“何嫔,哀家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何嫔扑倒在墨浅裳跟前,摊开了手,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“娘娘,您平日里厚待林遥,林遥都知道。只是这次,林遥真的怕了。”何林遥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,“这是娘娘赏赐给林遥的茯苓糕墨子酥,娘娘可还记得?”
墨浅裳愣了愣,抬眸看向何嫔。
“赏赐?”
“是啊,娘娘,您命人送来给林遥的。碟子上是您的慈宁宫才有的小碟子,这茯苓糕墨子酥,样式也是彩鸳姐姐在小厨房最爱做的样式。您不能不认。”
“这是我小厨房里的东西。”墨浅裳笑了笑,“不过,这几日只做了一次,是绿袖早晨来给哀家请罪的时候,哀家吃的。瞧着绿袖哭的可怜,顺道赏赐她的。怎么到了你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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