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说道。
戚闫赌气的又看他一眼,然后转身就往外走。
傅厉听着那关门声有点震耳,心想你也没拿睡衣啊亲爱的。
戚闫洗完后才发现,她果然忘了拿睡衣,当场恨不得掐死自己,心里骂自己真是蠢死了。
不过她也可以佯装着不害羞,毕竟他们都发生过那么多次了。
但是,肌肤肉眼可见的,起了一层粉红。
傅厉躺在床上握着她的手机,“刚刚关楠给你打电话。”
戚闫一怔,原本还没打算那么快到床上,听完后立即走了过去,一只手压着胸口,一只手去夺手机,“谁让你替我接的?”
“这么晚,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?”
傅厉没跟她玩那种幼稚的抢手机的游戏,只是躺在床上淡淡的跟她提示。
戚闫握着手机看他一眼,“那她说什么了?”
“我刚接通她就开始教唆你骂我,这个女人,你确定有必要继续交往下去?”
傅厉不太开心的,低沉的嗓音质问她。
“那就不劳烦你厉少操心了!”
戚闫没给关楠拨过去,只是,突然不知道怎么上自己这张床,便站在那里低着头看手机。
傅厉两只手放到后脑勺下,很有兴致的盯着她。
过了两三分钟,戚闫终于演不下去,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他,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是你想怎样?不累吗?要站着睡?”
“我不跟,跟别的女人睡过的男人睡一起!你快起开,回你自己的房子去!”
好像是因为花了自己的钱租的房子,所以连赶他走都觉得理直气壮。
只可惜被赶的人不太在乎的看着她,“你有洁癖?这我倒是没看出来!”
他似笑非笑的,那双半眯的眼睛才是更要人命。
戚闫不怎么看他,只是去拉扯被子,“你快走了,我都要累死了!”
这几天,她好像一直在赌气,好像一直都可以精神在最佳状态,直到他回来,直到此时他躺在她的床上跟她耍赖,她突然就觉得累了。
“你这女人怎么这么顽固?”
傅厉也烦了,任由她拉着被子,索性抓住她的手,连同她手里的被子一起都拉到自己的身上。
戚闫吓的差点尖叫,要不是脑子里还有点清醒,记着儿子在隔壁房间,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珠子瞪着身子底下的男人,声音里略带沙哑,“你怎么这么野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