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紧扣举在她肩膀两侧,隔着十厘米的距离,直直的凝视着她。
“难道你指望我听到你在外面乱来还要鼓掌吗?”
闫闫忍不住嘟囔了声,眼睛里的委屈根本不加掩饰了,他干嘛这么凶吗?她又没做错事,做错事的人怎么能是他这个态度,呜呜,她想喊奶奶来了。
傅厉气的咬牙,竟然一时说不出别的来。
“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?”
闫闫斗胆看他一眼,想到他说是为了气她,她不太明白的,而老师从小就教育她不懂就要问。
“你说呢?跑出去呆了那么久,我能不生气?”
傅厉漆黑的眸子又深深地看她一眼,质问道。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原来还是为了这件事,唉!这件事她是真的知道错了,不自觉的就又软弱无助起来。
“哄我,闫闫,哄我!”
看她急得要哭了,傅老板真的别的什么都不想要,不想让她害怕,不想让她没办法,所以,他索性一只手勾住她的小细腰到自己怀里,然后抵着她的额头低喃了声。
“哄你?怎么哄?”
闫闫觉得自己对哄他实在是没什么经验,又或者是短暂的失忆了吧,忘了傅老板需要被哄,只一项就OK。
“这还要我教吗?”
他的声音更低了些,唇瓣一下下的快要亲到她的鼻尖,但是又没有碰上去。
闫闫垂着眸子,长睫动了动,想了好久,才想到究竟要怎么办。
他想要跟她滚床单了?
闫闫稍稍抬了下下巴,然后轻易就碰到了他的薄唇,嗯,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艰难,反倒是,有点,她又忍不住亲了下,觉得,他的嘴唇薄薄的,但是亲上去的时候,很舒服?
不,不能用舒服来形容,应该换个别的词,激动?
她听到自己的小心肝在怦怦怦的狂跳,但是还是忍不住要继续亲下去。
傅厉倒吸了一口凉气,感觉到她又亲了他一下的时候才用力的捏住了她的细腰,然后直接将她托了起来。
“啊!”
闫闫吓坏,那一下,差点把她的腰给折断了的感觉。
“别紧张,我只是太需要发泄了!”
充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女人给包围,闫闫不敢紧张,只是一双手忍不住握了起来。
“宝贝?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