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可以伤害人的东西,但是还是怕会有闪失。
戚闫听着脚底下的声音,他的手又一直暖烘烘的暖着她的手,便不自己的笑了笑。
“突然觉得好些年没有踩雪玩了。”
戚闫低喃了句。
“什么好些年?我们每到冬天都会有至少一两次。”
傅厉提醒她。
戚闫突然停下来,温柔的目光望着他。
傅厉却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拘束,嘴上却忍不住又说了句:“忘记你什么都不记得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我不是记得你救我么?第一次的时候还说让我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你面前,更不要把我跟你睡过的事情说出去,否则你就要……”
掐死我!
这三个字还没说出来,突然脖子被他扣住,被迫仰着头承接着他突然送来的亲吻。
傅老板今天特别讨厌她说以前的事情,尤其是这件。
为什么就记住那么一点点?
就不能记住他一旦好?
也是啦,谁让他以前总是对她那么阴暗,害她心里都有阴影了。
可是他想说:“老婆大人,我后来对你的好,百倍千倍,万倍的宠爱,为什么你一点都不记得?你要是记得,就不会再对我说这些话,刺痛我的心。”
戚闫被他吻的有些喘不上气来,眼睛迷迷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了,只感觉着他清冽的气息萦绕着自己,让她忍不住抬手去抓住他腰上的布料。
大衣里他的衬衫还有点暖意,她的手用力抓着,然后静静感受着他的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她气喘吁吁没有了力气之后,他终于依依不舍的松开她,漆黑的眼眸望着她,似乎要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来,刚刚,她没有抗拒他。
夜色太沉默,以至于他现在突然觉得她好像很温柔,忍不住紧紧地抓着她的手:“闫闫。”
戚闫这才回过神,微微垂眸,看着他肩膀的位置,低喃了声:“进屋吧,冷了。”
“嗯!”
傅厉答应下来,便要抱她。
戚闫立即用手撑住他的手肘处,轻声提醒:“我自己走会更舒服一些。”
自己走?会比他抱着更舒服?
傅老板不能接受这个事实,但是她走得快,他便只能跟上去。
戚闫觉得他的脚步太快,便自己也加快了步子,之后便有些想笑,俩人这样子,像是一场追逐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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