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定下来,躺在床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顾盛钦担心极了,他看舒清这么有条不紊的处理事情,便问:“你知道我妈这是怎么了?”
舒清犹豫了一下,如实说道:“妈是精神心理问题,平时不能受刺激,一旦受了刺激,就会像今天这样。我上次遇到过一次,她不让我跟你们说,怕你们担心。”
顾盛钦莫名的看着她,又望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宋丽君,心中酸涩难忍。
似乎这么久以来,他一直都觉得母亲在他心里的位置,是和父亲一样的,坚强、果敢、雷厉风行。
他的印象中,从未有过母亲如此脆弱的样子。
但这些苦,母亲全都一个人承受着,表面上却还是那个坚强的,为他们遮风挡雨的人。
想到自己年过三十,还经常与母亲作对,顾盛钦心里暗暗自责起来。
顾歆阳听了舒清的说法,再想到宋丽君刚才发病的样子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都是她,都是她把妈妈气成了这样。
顾歆阳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,又看到母亲染的黑发丝里冒出了白发,心里万分不是滋味儿。
宋丽君缓了缓,直到感觉好点了,才虚弱的开口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顾歆阳愧疚的走到她床边,握着她的手道:“妈,您能不能原谅我?从小到大,我学习工作,什么都听你的。只这一次,你可以让我自己做一回主吗?”
宋丽君深深地望着女儿。
她将顾歆阳的发丝拨到耳后,声音温柔又无奈,“你是我们全家的小公主,我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,怕你摔了。妈不会害你的啊!”
顾歆阳抿了抿唇,道:“您不了解子贺,他是个好男人,真的。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谁对我真心,谁对我假意,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。”
宋丽君见女儿如此坚决,自己都病倒了,也没有撼动女儿的决心。
她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你回去休息吧,我累了!随你想怎么样,我不管了,什么都不管了!”
说完,宋丽君躺回床上,背对着女儿,似乎不再想说什么了。
顾盛钦失望的看了眼妹妹,牵过舒清的手,低低的道:“我们走。”
……
两人回到卧室。
舒清试探着问:“你妈妈是真不打算管这件事了吗?”
“还能怎么管?”
顾盛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十分颓废,“顾歆阳那个白痴,怀了人家的孩子,又不愿意拿掉。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受过委屈,也没有经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