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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把自己淋湿了,弄生病了,就觉得我下不了手惩罚你了?”
刚才那如释重负的笑容立刻消失在夏余的小脸儿上。
她委屈极了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我没有。
您……您能不能别心理这么阴暗啊?”
“我心理阴暗?”
江祁胜简直气的要跳脚。
夏余连忙摇了摇手,道:“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我以前觉得您心里有点阴暗,但现在我对您的看法已经……”“闭嘴!”
江肖文厉声打断她,指着宿舍楼的方向,道:“现在给我滚回去,立刻!五千字检查明天交给我。
还有,明天开始去实验室。
你最好回去洗个热水澡,就算你明天生病了,也别想请假!”
夏余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,居然都忘了问刚才院长对他说什么,有没有处罚他?
自己有没有连累他?
就这样,她晕晕乎乎的往宿舍楼走去。
直到她转过身,江肖文的目光才渐渐柔和下来,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幽远。
……与此同时。
慕久年已经将宛宁带回了家,悉心的照顾着昏迷的女人。
临近天黑,宛宁才忽然惊醒,尖叫了一声。
慕久年当时正在厨房煮粥,听见声音,他立刻放下厨具,奔进卧室里。
“宛宁,怎么了?
哪里不舒服?”
他坐在床边,紧张的看着她。
宛宁怔怔的,过了好几秒,她才猛地回过神儿,‘呜’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慕久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他将人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,道:“不怕,不怕啊。
我在,没事了。”
尽管只是几句简短的安慰,却让宛宁无比的安心。
她靠在他怀里,低低的哭泣着,“我梦见好多血,好多血……”她已经失去了安安,她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。
慕久年将人轻轻从怀里拉开,凝视着她布满泪痕的脸,凝重的道:“如果不是夏余通知我,你准备怎么样?
你生下安安的时候,我没有权利知道;那这个孩子呢?
我依然没有权利知道他的存在吗?
如果今天的手术真的做了,我都不会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