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有所思,夜不得寐。东方刚泛白,琴操就起了个大早。樊玄子现住在府衙,琴操不便前往,只得书信相邀。衙役报信时,苏轼亦在,听说樊玄子要去见琴操,神秘地跟他交代:“道长,湖中灯塔之事莫透露给琴姑娘。”
对方点头答应,其实,即便苏轼不交代,他也不会说,因为樊玄子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清河坊清河茶楼,二楼閤子间,琴操要了藕糕、栗饼和一壶大红袍,正是樊玄子最爱的糕点,茶嘛,随意即可,老道可不爱喝茶,他来了少不了要埋怨口淡无味。
进了閤子间的樊玄子果然摇着头埋怨:“有茶无酒,口淡无味!”琴操给他倒了杯茶:“师傅,偶尔一次,修身养性呀。”樊玄子拿起一块藕糕:“幸好,徒弟还有些孝心。”
“师傅,您这几日可是去江南药材行了?”蔡云英可是够直接的。樊玄子咬着糕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答道:“没有。”
“是嘛?我说小令看错了,她还不承认。知道您老人家不会瞒我,非要我来确认一下。”
话音刚落,在一旁狼吞虎咽的樊玄子咳嗽起来,吃的太猛咽不下去了呗。蔡云英连忙又倒了一杯水,递给他:“您慢点吃,喝些水,顺一顺。”
樊玄子哪里是被糕点噎到了,分明是被蔡云英的话给呛到了。这小娘子如今这嘴是真真伶俐了,这话听着顺耳的很,其实就是在软将樊玄子的军,倒教樊玄子好愧疚。这坦白不是,不坦白也不是。
这好容易乔装一次怎地就好巧不巧地碰到小令了呢?那日,其实他眼角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但本身不便,便也别过了脸,没细看,想来就是小令那丫头了。事到如今,云儿问上门来了,再隐瞒怕伤了徒弟的心。
樊玄子一边寻思着,一边缓了缓:“没事了,没事了,吃太快了。为师想起来了,昨天是去过江南药材行。赶巧了让小令碰上了。”
果然小令没有看错。蔡云英得到答复,心中疑团并未解开,反而更重了。她接着问:“师傅去那做甚?还换了装扮假扮他人。”
“这不是你那苏大学士要查一查那江南药材行的底细嘛,衙门里的人掌柜都见过了,要个脸生又能信任的,那不就得你师傅出马。”樊玄子一边说一边吹胡子瞪眼,一副很不满苏轼的样子。
原来是苏大人找樊玄子帮忙,江南药材行最近的做法,以苏大人的脾气要去查一查也说得过去,蔡云英终于将心中的石头放下,这时樊玄子又适时地咳嗽了两声。云儿赶紧又倒了茶,再凑过前在他后背轻拍。
分别时,樊玄子交代蔡云英不要对小令说甚么,就说她看错了即可。其实,回到幽篁楼的琴操,若不是被小令追问,她也懒得给小令回话。得了信的小令,低着头皱着眉一直嘀咕:“怎么会认错呢?莫非我真的认错了?唉,错就错了吧,又少不了块肉。”好容易才打发了。
午时刚过,人们都在小憩。一个人从后门出来幽篁楼,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偏僻门院,不久,一只信鸽从那院中飞出,追逐天际。
樊玄子在高处看着飞禽,陷入了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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