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阳光甚好,杭州城无风,不似前几日那般寒冷,见了这好天气的鲍似照,喜上眉梢,这要是在春天,枝上的喜鹊该叫的欢快了。
卯时不到,鲍若兰就坐在梳妆台前绾青丝。她穿着的是青绿色镶金边嫁衣,头戴彩珠凤冠,富贵雍容。巳时三刻,迎新的仪仗从章家出发。一路上吹吹打打,秦郎的唢呐独树一帜,好不热闹。
带队的行郎是章杰的族兄。一般人家大多是找表兄或较为疏远的族兄,而这章纯是章杰亲二伯的儿子,就这行郎足以表明章家对鲍家的尊重。
申时不到,便到了鲍家大宅。酒礼款待之后,又给了花红、银碟,鼓乐、□□等一一赏了利市钱,照顾了整个仪仗队,路人感叹:这鲍漕台家果然是大户人家,全赏了,章家那边也少不了赏赐,这次劳力可是出了趟美差哩。
接了厚厚的利市钱,原本兴致不太高的梅、兰姑娘给秦郎使了个眼色,秦郎会意,一声吆喝,鼓乐声喧天,内院的鲍若兰的贴身丫头听了,拿着盖头道:“娘子,盖上吧,章家人在催了。”
鲍若兰颔首低眉。她的心里其实也是忐忑的。原本以为自己会嫁给邢居实,谁知邢大哥命短。虽然与章杰多有来往,但她知道,她与章杰的夫妻之间还是差了些甚么。
邢居实是死在来鲍家提亲的路上的,所以当他死后,鲍若兰背上了一个克夫的名声。虽然鲍似照身居高位,可任你权力再大,也堵不了这悠悠众口。那个时期的鲍若兰生不如死。好在章杰站了出来,向鲍家提了亲。更新最快的网
她对章杰是非常感恩的。只不过,感激与感情两者还是有些区别。这些她都知道,可她只能接受,这对于她来说是最优选择。当盖头自上而下遮住视线,她闭上了双眼,眼前出现的首先是邢居实轮廓分明的脸庞。随后是章杰温柔的眉眼,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:好歹章三哥是个温润的男子,鲍若兰你还有甚么不满意的呢?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.
新娘子登了花车,原本轿夫实要讨要利市钱的,但方才都大方赏了,轿夫们也不好再要,便准备起程。谁知,喜娘拿着封着钱的红包笑道:“别急着走呀,还没讨个吉利呢。”
这回,轿夫抬檐可不客气了,连带鼓乐都起了兴致,吹奏得更热闹了。待银钱发完,众人喜气洋洋地抬轿返程,一个个的可比平常卖力。
鲍似照在门后看着,眼眶湿润。
仪仗一路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抬檐的却一如既往的稳,坐在车上的鲍若兰安稳如山。到了章家门口,又是一番礼节,讨个吉利。梅、兰方撩开车帘,引新娘下车,两人倒行引路,一路由两贴身丫鬟搀扶着,跨马、跃称,终于进了中门,进了新房可稍作歇息。
不多时,梅、兰二人又到中堂引章杰入房。章杰本就生的唇红齿白,此时绿衣花幞,一脸温和,温润俊美,惹得梅兰二人多看了几眼。倒把新郎官给看得羞红了脸。一路上眉眼低垂,不敢直视。
行至新房,门梁上有一彩帛,底下被剪成数条,跟在章杰身后的亲朋好友拦住章杰,蜂拥而至,将彩帛争抢,求个吉利。
进了新房后礼官将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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