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没有酒。
萤也没喝过酒。对萤来说,就只是用来举行仪式,不是用来喝的。
现影们也都跟着这么做。
没有过度狂欢的晚餐宴席,圆满落幕,村里的人都心满意足各自回家了。
萤和夕雾每次来秘密村落,都是住在竹林环绕的客用小屋。因为这间小屋已经被他们占用,所以突然来访的时守和冰知,被安排到另一端的小草庵。
萤睡在两件木地板房间的其中一间,察觉有动静,张开了眼睛。
她睡的这间靠近庭院,睡在有地炉那间的夕雾似乎醒来了。她觉得隔着木门的那间房间,有人在做什么。
萤爬起来,把小外褂披在单衣上,对自己施加暗视术,再悄悄拉开木门。
白色头发漂浮在黑暗中,萤看到夕雾正在穿草鞋的背影。
“夕雾?”
听见叫声,夕雾转头往后看,脸上露出“糟糕”的表情。
萤疑惑的歪着头,走到夕雾旁边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没去哪”
吞吞吐吐的夕雾,脸色不太好看,萤抓住他的手,又问了一次:“你要去哪?”
夕雾还是不回答,缄默不语,试图挣脱她的手。
“夕雾。”
萤注视着他的红色眼睛。
他们为了通风,开着格子门。今晚没有月光,但是萤的眼睛已经适应黑暗,清楚看见了夕雾的表情。
这样僵持了一会,夕雾不得不认输,叹口气说:“失守大人有事跟我谈。”
“有事?什么事?”
夕雾实在没办法回答她。
“你要跟哥哥谈什么?告诉我夕雾。”
“详细内容我也不清楚,他只说有事跟我谈,叫我半夜去一趟。”
萤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太好。夕雾总是对时守抱持着戒心,不管萤怎么告诉他没那种必要,他都只是点头,什么也不说。
夕雾是萤的现影,跟萤相处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