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解释。
那个男人不像疯了。他强劲过人、冷静过人。若要说他疯了,昌浩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
睛。
还是自己错估了夕雾?
昌浩的表情越来越严峻,小怪和勾阵直盯着他。
他们抱持着跟昌浩同样的疑问,也同样找不到答案。
火焰啪唧啪唧爆响着。
回过神来时,木柴几乎烧光了。
小怪叹了一口气。再想下去也不会有结果。
“再想也想不通,先睡觉吧。”
昌浩沉吟了一会,深深叹口气,点了点头。
他把灰洒在还没烧完的木柴上,把火熄灭。再把榻榻米拿到里面的木地板间,钻进外褂里
面睡觉。
躺下来闭着眼睛,狂跳的心还是平静不下来。外面的竹声和风声依然不绝于耳,隔着眼皮
都能仿如看见大大弯曲的竹影。
灭了火的房间,逐渐变冷,昌浩把身体卷缩在外褂里。
身体很疲惫,眼睛却格清亮,睡不着。
就在他翻来覆去时,差距小怪和勾阵走向了泥地玄关。他们窸窸窣窣摸索了一会,找到里
面填充棉花的麻衣。
“再加上这件会好一点吧?”
勾阵这么说,把麻衣盖在外褂上。昌浩探出脸来,点点头说:“嗯,谢谢。”
“在更冷的话,就抱着这东西,把它当成温石。”
“别叫我东西。”
被称为东西的小怪,半眯起眼睛。勾阵低声笑着,什么也没说。
被称为东西的小怪,半眯起眼睛。勾阵低声笑着,什么也没说。那是很轻松自在的日常对话,多少纾解了昌浩紧绷的心。勾阵和小怪当然是算准了这一点,才故意那么做那样的对话。昌浩表情扭曲,把外褂拉到头上。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好悲哀。对萤来说,在发生那件大事前,夕雾一定跟勾阵、小怪一样,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绝对可以信任的存在。这个独一无二的人,竟然出手伤了自己,做了很过分的事。他杀了萤最爱的哥哥,从此销声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