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保持安静,不要妨碍他睡觉。
太阴悄悄站起来,把手伸向了木门。夜风对身体不好。
伸向木门的左手被长发缠住,她把头发拨到肩膀后面,走到走廊,无声地关上了木门。然后,靠着木门坐下来,抱住膝盖。
「……」
当她把额头靠在膝盖上,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时,两道神气降落在她身旁。
两道神气从左右挨近她,其中之一温柔地抚摸她的头。
「我什么都没说啊……」
「是吗?」
「我什么都没说……我一直想说……却说不出口。」
看见他的脸、听见他的声音,就说不出来了。
「这样啊。」
回应她的同袍,用纤细、温暖的手指,梳着她恢复原状的头发。
「我说不出口……他却……」
太阴有最想说的话、有最期待的一件事。
她没能说出口,晴明却——
「他却知道……」
「是啊。他总是知道。」
很多时候,真正想说的话,反而说不出口。很久以前,刚收式神的时候,他总是会反弹、冲撞,也经常争吵,动不动就不耐烦。
曾几何时改变了呢?
现在还是偶有冲撞,但不知不觉中,晴明已经能理解他们真正想说的话、真正期盼的事了。
太阴用力擦拭眼睛,抬起了头。
「他说早上叫醒他。」
「那么,那是你的任务,因为是你听到的。」
太裳沉稳地眯起了眼睛,太阴点点头。
天后一直摸着太阴的头,帮她梳头发,面带微笑说:
「太阴,我帮你绑头发吧,这样会妨碍你的行动吧?」
太阴摸摸恢复原状的头发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「我没有绳子啊,被腾蛇烧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