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瞒着他的上司冥官,偷偷来见晴明的。
他插科打诨地说,他也知道死掉的人不该动不动就溜出来,但他很久没出来了,这次只是补回以前可以出来的次数而已。
--我并不想让你的孙子背负起那种使命。
从头上披下来的衣服下面,传出了低吟声。这应该是他的真心话。
但决定听他说、决定背负使命的,是晴明自己、是昌浩自己。
晴明呛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,衣服下面那脸便皱成了一团。
他自称是很厉害的阴阳师,却一次也没让晴明见识过他的实力。
--我不是不让你见识,是没办法让你见识,因为被「留」困住了。
男人反驳表示不满,晴明问他:
所以,你就被智辅宫司趁隙而入,被怂恿了吗?
从衣服缝隙瞬间看到的那张脸,晴明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从男人的双眸,晴明看到悔恨、愤怒、悲哀,以及这些形容词也不足以表现的沉重、冰冷的情感波涛。
看到这些情感,晴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男人落寞地对哑然无言的晴明说:
--不是被趁隙而入……应该是我自己想变成那样……
说到这里,男人就消失不见了。
晴明无法理解他真正的心情。即使听他说了,也没办法理解那份沉重、痛苦,没办法体会他的感受。
他也知道是这样,所以没再多说。
但晴明还是希望他说。或许太迟了,但说不定现在可以多几分理解。
起码晴明知道一件事。
即便形式不同、立场不同、境遇不同、背负的使命不同。
唯独这件事,一定是相同的。
喂,岦斋。
你一定很想从那里逃脱吧?
唯独这件事,我能理解。
因为我也一样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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