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母亲和妹妹,现在又可能失去父亲。她极力承受着这样的恐惧。
「实经公子呢?」
成亲悄声问,侍女瞥小姐一眼,压低嗓音说:
「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,都躺着……有时也会跟行成大人一样咳嗽……」
她的语尾在颤抖。
成亲回应这样啊,心想等行成稳定后,最好也去看看实经。
让侍女退下后,成亲摇着行成的肩膀叫唤:
「行成大人、行成大人,快振作起来啊。」
气若游丝的行成恍惚地张开眼睛,视线有些飘忽。
「……成……亲……大……人……」
「是不是很难过?总管去请药师了。」
行成虚弱地点着头,嘴唇动了起来。
「……敏……」
「嗯?」
成亲把耳朵凑近行成的嘴巴,听到断断续续的嘶哑声音。
「……敏……次……在……做什么……」
「啊……?」
成亲一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不由得反问:
「啊?敏次?你问他在做什么……?」
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啊?
低头直盯着行成的成亲,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理由和满腔的愤怒,吊起了眉梢。
「我说你……」
差点扯开嗓门开骂的成亲,很快沉默下来。在这种状态下,对行成爆粗话也没有用。
感觉有视线看着自己,他往那里望去,看到侍女们和行成的女儿都露出「怎么了」的表情,注视着他。
成亲做个深呼吸,极力假装镇定。
「行成大人也知道吧?敏次在阴阳寮啊,他……」
现在,他被施行停止时间的法术,陷入了几乎等于死亡的沉睡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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