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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从阴阳师这个立场来看,状况就不同了。
在政治背后的阴阳师,越有能力就越有可能接近政治中枢。
昌浩并不太想去那种地方。
因为感觉很难混,直觉上也不喜欢。
不过,既然以阴阳师为目标,就不能说这么任性的话。
雅乐寮还在为今晚的宴会做准备,到处都吵吵嚷嚷。
乐人们都全神贯注地调整自己的乐器。可以在皇上面前崭露头角,无论如何都要卯起劲来。
若能得到皇上的赞赏,就可以当成一辈子的话题。
「哇,果然不同凡响。」
已经是初春,寮内却热气弥漫。
昌浩赞叹地东张西望。在昌浩旁边把手搭在眼睛上方的成亲环视周遭。在昌浩肩上看着他们的小怪,发现柱子背后有人。
夕阳色的眼眸闪烁起来。
它直直竖起耳朵,集中精神倾听喧嚷声后面的交谈。
「……!」
「唔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!唔……」
昌浩发现小怪半眯起了眼睛。
「小怪?」
小怪没回应。昌浩讶异地循着它的视线望过去,看到好像有两个官吏在柱子后面争吵。
成亲把手砰地搭在猛眨眼睛的昌浩肩上。
昌浩斜斜往上看,发现成亲的表情有些僵硬。
「在那边争吵的其中一人就是源繁大人,靠近柱子那个。」
诧异地倒抽一口气的昌浩,拉回视线,看到另一个人轻轻推开繁,就转身走开了。
繁似乎被逼入了绝境,脸色发白,咬着嘴唇。他的手里紧握着笙笛。当然不是付丧神的笙,而是没有生命的一般乐器。
繁甩甩头,走回自己的岗位。
「啊……」
昌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