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佐间太郎。我明明是写布制徽章,你为什么买海带芽回来?”
穿着围裙的她鼓起双颊。不过,叫人家去便利商店买“布制徽章”回来,通常买的人也会摸不着头绪吧。
“可是芽芽说要买海带芽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啊,布制徽章就是布制徽章,真是的,不要把责任推给芽芽啦。”
天儿怒不可遏,久美子赶忙打圓场:“好了好了,天儿。不过你买布制徽章要做什么呢?”
“咦?这还用说吗?当然是贴在妈咪的窝啊。”
这还用说?买布制徽章来贴是理所当然的吗?
天儿口中的“妈咪的窝”,是指倒吸在玄关天花板上的暖炉桌。她似乎认为在暖炉桌上贴布制徽章是一件“理所当然”的事。
“……为什么要贴布制徽章啊?”
佐间太郎怯生生地问道,天儿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:“那还用问,因为布制徽章很可爱啊!”
“只是因为这样!?如果只是这个原因,犯不着叫我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去买吧!”
是的,佐间太郎瞬间抓狂了。
“有、有什么关系嘛!?因、因为,如果客人突然来访,看到妈咪的窝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啊,不过呢,如果,如果那里贴着一个非常棒的布制徽章呢!心情一定会平静下来啊,就能继续谈笑自如啊!”
“谈笑个头啦!是怎样,我就是为了这个原因被叫去跑腿的吗!”
“哥哥。”
佐间太郎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。想不到这时使他平息怒气的,竟然是芽芽。在外面清洗完抹布的她,以冻得通红的小手拉着他的裤管。
“哥哥,不要这么生气嘛,今天我来做菜。”
在场的所有人皆发出“哦哦”的惊叹声,一齐注视着芽芽。
“你可以吗?真的会做吗?”
对久美子的询问,芽芽点点头,走到厨房去。然后背对着身子对佐间太郎说:“我房间有布制徽章,可以拿去用。在我桌子最上面的那个抽屉里。”
或许是因为听了方才的对话,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责任,才这么说的吧。她刚刚说出了自己房间里放有布制徽章的地方。可是“布制徽章”和”海带芽干”完全不一样,她为什么能够自信满满的说要买下来呢……?仍旧是个谜样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