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时间,平常即是她叫我先等,她晚到,也多半是迟到十分钟左右,但今天却迟到二十分钟,让人有些担心。
“对了,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晚……”诚刚开口问道。
其实,不知何故地他有点犹豫要不要问这个问题。
他们两人并不是在交往。自己又不是她的男朋友,可以问她这样的问题吗?或许诚刚太在意这种事。
“啊,我刚刚去了一下医院。”她坦率地、悠然地说。
“喝太多?咦,宿醉吗?”
他讲得太坦白,所以诚刚觉得自己一脸认真的样子很丢脸。因此,有点开玩笑地说。
“嗯,没错。烧酒两升加可乐。才不是呢,我刚刚没说吗?噢,我没讲啊。你看,车站在过去一点的地方有家很大的医院吧?我就是去了那里。”
“咦……你不舒服吗?”诚刚问。
“————头部。”
她认真地说。
“噗。”
诚刚不由得笑出来。
“那是很严重地病吧。”
“是吧?”
她也笑了。
虽然觉得好像这样就够了。
“……其实呢……”
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,没再说下去。
第一次看到她那么严肃的表情,好像——
“………………喂,七星……?”
“……其实,我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患了……相思病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?”
“咕咚!”
诚刚拍了七星的额头一下。
“好痛,你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