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未像是在独白般说起话来。
「到姬君的家后,今天一整天,从同一张床上醒来、一起吃早饭、又聊了天、又借给了我衣服、又一起出来买东西。一起度过的这段时间……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似乎稍微——欠缺了些什么。」
「……欠缺?」
「嗯。用“朋友”来说还不足够。」
「……!」
「只用朋友这个词没办法好好地说清楚,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……最后哪个都像错的。」
(原来是这样。所以才会那么问来确认吗。)
虽然我已经发觉深未从根本上产生了误解,但是正因为对自己的内心十分坦诚,所以才会讨厌自己的语言和想法有不对的地方吧。
因为野々下深未这个人就是很坦率、完全赤裸的人。
(什么啊,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吗?)
这样的话——
我们在十八时之前到了家,并且一到家就马上开始了做晚饭的准备。
在准备的过程中,
「我也要做!」
「很有干劲呢。那请用这条围裙。」
「嗯谢谢。哇,轻飘飘的。那么……脱脱。」
「等下!我好像听见了不应该听见的声音!」
「嗯?姬君觉醒了未知的能力吗?因为是初中二年级生?」(PS:也就是中二病。)
「才没觉醒呢!话说你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开始脱衣服?这不是只剩下围裙了吗?」
「我最讨厌的话就是“多穿点了”。」(PS:这里原文的意思是讨厌穿很多衣服,也就是说一块布就……)
「又增加了多余的情报?啊啊啊,真是的……」
「嗯。感觉不错。怎么样怎么样?姬君。」
「不要弯腰,不要跳起来,不要背对我!」
「那怎么做才好呢?什么都可以呦。解开肩带?还是要从下面掀开?」
「料·理!这不是把要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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