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略称,我回头看了梳妆师和她身后的两个侍女一眼。
看着她们一如往常的侧脸,我走出梳妆室。
左右延伸的回廊上只有我一个人,往出声的方向张望.
立即看到瘦小的身影出现在板廊的另一瑞。
我加快脚步,走向不断前进的背影。
听到背后玻璃发饰发出叮咚声。
我走到束带宫服后方。那是线条稳重、易于走动的文官服饰。
官服把全身包得紧紧的。杜艾大人自己也说过,这是廉价版的礼服。
公主服饰的衣摆太长了,要赶上他还花了一点工夫。
我一直想要有件行动方便的实用单衣。
不过大概还是会缝上许多轻飘飘的装饰吧?这些装饰害我走起路来好辛苦。
我靠近杜艾大人身后说:
他一大早就高高兴兴地出门啦!
这里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,所以遣词用字也就恢复本来的习惯。
看样子今天不会回来了。现在应该和亚麻色头发的女人在一起吧。
我一边加快脚步,一边告诉他:
昨天是和黑发的女人哦!
杜艾大人没有回头,越走越快。
他的腿不长,短距离移动的速度却很快。
对啊!用中原人的说法,就像每天变换舞伴的舞曲吧。
我的语调也和脚步一起加快。
抬头仰见的身材并不高。
这个人和十二岁的我相比,只高了两个头而已。
瘦小的身体迅速穿过走廊。
哼!那家伙是无根的野草。
杜艾大人又想出新的形容词。
记得昨天形容展大人是会走路的空头支票、季节草之类的。
所谓的季节草,似乎是指当今时节一过,就怎么都找不到踪影的那种杂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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