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连坐着都感到痛苦,我在沙发上躺下。幸好大厅只有猫咪,所以躺着也无所谓,这么想的自己真是悲惨。视野变得狭窄,而且视线变得模糊不清。心跳急速加快,也能感觉到呼吸紊乱。能够让我保持平静的只有思考而已。但就连思考也开始变得迟钝、混乱起来。
放心吧,你是天才喔。因为是我说的,所以绝对不会有错。
被大姐称为天才的人是不幸的。那代表着非得一直追逐大姐遥不可及的背影不可。既然追不上,至少得紧跟着才行。若是可能,就再多少缩短一些距离。为此,只要能做的事,什么都得去做。这是被强迫灌输的想法。大姐会用尽各种手段将这想法深植于向她效忠的弟子心中。有人被大姐逐出师门时便自杀了。弟子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,若是被大姐舍弃,那就只有寻死一途了。若是之后一辈子都无法再受到大姐认同,不如死了算了。这是咒语的束缚,是大姐施加的诅咒。许多弟子甚至没有察觉这一点。只有少数人,恐怕是幸运拥有资质的人,才能领悟自己只是大姐的实验器材、棋子、玩物,玩腻了或不想要了便将之舍弃的,徒具魔术士形体的人偶罢了。即使如此,也不可能从大姐手中逃脱,获得完全的自由。即使是那个知世,虽然看似叛逆,事实上却比任何人还要在意大姐。莎菲妮亚,她是个坚强的女孩。即使大姐放弃了她,她仍然过得很好。不仅如此,甚至还不听大姐的指示来到艾尔甸。她想要亲手开拓自己的道路,我又如何呢?超越大姐。这是作梦。订下这如梦想般的目标,我前进着,追赶着大姐。做着大姐不屑做的事、办不到的事、从未想过的事。我追赶着大姐。而付出的代价就是这个。
我因为感冒卧病在床。看样子并不是普通的感冒。父亲会将平常不会买的水果冰镇后哄我吃下,母亲会无微不至地照顾我,就连平常爱欺负人的哥哥也异常温柔,会一直问我「没事吧?难受吗?要我拿水来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」我想这一定是流行病。不久前有好几个人因此死去。尤其是小孩与老人,大多会无法抵抗病魔而死去。或许已经不行了,我心想。非常痛苦,痛苦到不禁这么想。但我不能说丧气话。这是没有意义的。救救我,我好痛苦,全身上下都好痛喔,帮帮我,哥哥、妈妈、爸爸。这样哭喊又能如何呢?疾病并不会因此痊愈,症状也不会舒缓。我所能做的,只有交给老天,此外就是祈祷自己够幸运、不胡乱耗费体力、安静待着而已。「我没事」,我对难得关心我的哥哥这么说。将父亲买来的食物塞入嘴里,避免吐出来地努力咽下去。「嗯,很好吃喔。」我笑着对父亲说。我不让母亲担心。祖父母因为有被传染的可能而无法探望我,我也请哥哥帮我传话给他们,告诉他们我没事。
但我好痛苦。
难受到认为自己已经不行了。
我好想哭,却不能哭。救救我。
我认为这不是在作梦。
有什么盖住额头。
睁开双眼,此时才意识到自己闭上了眼,那个人在这儿。
「你看起来不太舒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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