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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啊、啊、啊啾!」
市古父女隔着矮桌相互瞪视。
鹿之助的怒气,散发出一股似乎随时都会掀桌的气场。
但是,市古也「啾啾啾」地瞪着倒三角的眼睛,从瘦小的身体里散发出「杀意的波动」。
「不要再提退学的事了。否则我会掀桌哦」
「不,我要提」
「如果你想多接工作,那就把现在的工作辞了!」
「爸爸你胡说什么呢。我不可能背叛小剑吧!」
「万一她一直不回来呢?」
「小剑一定会回来!」
「柚那。那孩子不像你一样坚强。失恋的打击,电影的延期,再加上电视里反复播放的地震新闻……我想她恐怕好几年都无法拿起笔了……」
「小剑没有那么弱,她一定会重新站起来!请不要那么贬低小剑,我真的会生气的!」
「我、我只是担心你而已」
「我反倒是担心爸爸的身体会先坏掉!」
「你想让我成为一个逼得独生女高中辍学的父亲吗!?」
「我没那么说!但如果爸爸倒下了……我又该怎么办!?」
「在你独当一面之前,我绝对不会倒下!」
「会倒下的!不是已经颤颤巍巍了吗!」
「我绝不会死!Sir·yes!」
「啊……啊……啊啾!」
结果。
突然掀桌的人不是鹿之助,而是忍耐到极限的市古。
味增汤翻倒在鹿之助头上,鹿之助发出「呀——,好烫!」一般女性的悲鸣。
市古带着充血的泪眼飞奔出家门。
面对鹿之助,她还是第一次吵架吵得这么厉害。
这种时候本应被她依靠的剑不知人在何处。八云又去了西雅图。
鹰峰多多湖也许久未现身。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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