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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不夸张的——什么都不是。
不,我也不是故意要说些漂亮话,只是事实就是如此,而且想想看的话,那是荒诞无稽,而且恐怖之极的事情。
我曾经有一次这样问串中老师:「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会立志做教师呢。」那时候我完全不觉得他适合做教师(现在完全不那样想了——不如说觉得他无法胜任教师以外的任何职业)。
那时候串中老师这样回答。
微笑着。
「大概因为我没有去除学生感觉吧。」
和平时一样的过分恭敬的语气。
和教给幼儿事情的大人的态度相似——恳切地说明理所当然的事情似的感觉。
正因为理所当然才不好说明似的感觉。
「说起来有点土气呢。你曾经把自己想象成过被养在照不到太阳的小屋里的家畜吗?曾经有过自己被某些高高的墙壁或坚硬的栅栏围困的感觉吗?不是听谁说,而是自己这么想过吗?我从初中开始就一直这样想——现在也这样想——而且一次也没想过要出到那个围困的墙壁或栅栏外面。我的世界就在学校里完结。也就是说我现在是毕业失败的学生的穷途末路哟——」
毕业。
毕业——失败。
既像是明白又像是不明白的话。
不,要说到底是明不明白,老实说,不明白。
既不想明白,也不愿装明白。
在说什么呢,这个人。
只能认为——那是串中老师说话时总是带有的宿命般的感想。
总是这样。
味同嚼蜡的对话,全都是用大话蒙人。
比起有什么深层的想法,总觉得是应付这种场合的东西。
活在瞬间瞬间的想法中——对。
他始终都是个随想精。
而且周围正是被这个随想精玩弄。
被彻底玩弄。
玩弄殆尽。
玩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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