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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一整天,树都觉得彷佛有人在用槌子狠狠地敲打他的头,但是头痛到了今天早上就大致平息下来了。
根据猫屋敷的诊断,这好像是因为过度使用魔眼造成的。
所谓的「看见」并不只是眼球的问题而已。既然负责处理影像情报的地方是大脑,那么看见「不可能看见的东西」这个行为,反而会对脑部造成伤害。
这说明树好像听得懂,又好像听不懂。总之,现在他眼罩底下的右眼也缠着绷带。太过乱来所造成的反弹,果然残留在树的身体各处。
[真的吗?」
「恩。」
于是,穗波冰蓝色的眼瞳闪过锐利的光芒:
[这样的话,差不多也可以开始继续用功囉?」
「咦?」
砰咚。
穗波从放在脚边的大包包里,拿出大量的文件与参考书往桌面堆起。不,他眼睁睁看着那些文件召唤出更多文件,参考书招来更多参考书,树就像被掩蔽物重重包围起来一样。
「哇,好厉害,」
美贯坦率的说出感想。
于是,穗波露出魔女的笑容俯视着树。
「因为『工作』的关系,社长学习的进度落后了不少。得在住院期间让你好好地补回进度才行。」
「我、我的头好像还是会痛耶」
树脸上不自然地抽搐着,身体有如恍惚般摇晃起来。
就在这时候,敲门声响起。
「啊,我来开。」
美贯精神十足地举起手。
但是,房门却从另外一头轰然开启。
「哎呀,美贯和穗波也在吗?」
在医院的白色走廊上,身穿不相称漆黑洋装的少女——安缇莉西亚.雷.梅札斯,正抱着可爱的花束。
「安缇莉西亚小姐。」
「午安,树。我真高兴看到你那么有精神。我以为你一定会被魔女虐待,因而着急得不得了呢!]
「哼,你这是在说谁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