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「没错,真有你的,居然知道呀!」
「那么,你真的是」
「不可能是假扮的吧?还是说,树的眼睛已经烂到连我是不是本人都分不出来了?」
安缇莉西亚板起脸孔回答。
而她的嘴唇,在下个瞬间发出小小的悲鸣。
「呀——」
树猛然抱住安缇莉西亚。
「树、树、树,你发疯了吗!住、住手!」
她白皙的脸庞涨红到令人感到有趣的程度.尽管安缇莉西亚脸红得和红宝石一样,但树紧接着说出的话却让她胸中一滞。
「太好了」
「咦」「真的真的太好了」树依然抱着安缇莉西亚,扑簌簌流着眼泪。「树你竟然那么」那是不顾羞耻、不顾声誉的哭泣方式。树真的是高兴到这种地步。随着大量落下的泪水,拚命抵抗的安缇莉西亚也放松了力量。「树」脸颊泛红的少女变得表情柔和,眼眸湿润。面对用无力手臂紧抱住自己的少年,安缇莉西亚的手也回应般地——「社长哥哥!」「树!」就在她的手移动之前,美贯与黑羽的念动力把树给拖了回来。「呜哇!」「你、你要抱着女孩子到什么时候!就算是因为高兴,也要考虑一下表现方式。」连旁观的黑羽都满脸通红地斥责着。「我、我倒没有觉得不舒服啦」安缇莉西亚撅起嘴巴,有点别扭又好象很遗憾的说着。
然后,她如此问道:
「我大致知道事情的情况,对手果然是尤戴克斯.特罗迪吧?」
「啊恩。」
「那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。把(阿斯特拉尔)的全体成员都集合过来吧对了,穗波是怎么了?」
霎时,树再度停止呼吸。
「对了!她说由她来确保『遗产』!」
树突然急切地冲向已崩塌半毁的洋房中。
但是,洋房里既没有穗波的身影也没有公事包。
就算日期已换到了隔天,居尔特的女巫还是没有回来。
记忆总是会回溯到那个时刻。
那里是栋与(阿斯特拉尔)事务所有一点像的洋房。龟裂的墙壁上,缠绕着好几层的爬墙虎。在弃置不顾的庭院中,弯弯曲曲的杂草推开枯萎的蔷薇与石像,毫无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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