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倾斜的动了动。
明明没有碰到利刃,树叶却纷纷剥离了。随着重力落下,然后穗波把一切都收集到一张宽大的白布里。
或者说是,是榭寄生本身,自己选择了那个场所。
拜托了。
穗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对榭寄生说道。
只是看到这张表情快乐的脸,就有跟来的价值,树笑起来。
说起来,穗波的魔法,会经常使用到榭寄生对吧?
从远古开始,对德鲁而言榭寄生就是最好的灵草。榭寄生和咒力地相性相辅相成的话,就可以应用大概的咒术。
那么,两者的能力,还有触媒的相性,最终可以反映出魔法的强度是这么回事吗?
突然,感觉在穗波的授业中学习到了知识。
就任阿斯特拉尔的社长以来,一直持续着的个人授业,最近也终于可以看到一定的成果了。啊,虽然如果拿学习的时间和量来比较
的话,只是微微的成果而已。
对对,当然,在这个时候,咒术自体的相性,外来环境的干涉,还有综合力量显示下的抵抗性这一切都不得不考虑。
非常乐意的,穗波加上注释。
说起来,自己出来采集还真是久违了。
好像对闻道榭寄生的气味很高兴。穗波把脸凑近白布,小小的鼻端微微耸动,非常的可爱。
那张可爱的脸突然一下抬起来。
社长,眼睛。
啊!?
好了听我的。
一把抓住树的领带,把他强力的拉了过来。
当然,也没敢冒冒然一头撞过去,而且穗波把手边的榭寄生压了过来。
我祈愿,灵树的生命和月的加护,能使眼前之人的肉体和灵魂治愈。
右眼中咻的一下有冰冷的感觉流入。
闻起来很舒服,是榭寄生的气味。
啊
嗯,这周的治疗结束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