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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一脸困惑的指着支莲的脸颊。
他脸上清楚的印着塌塌米的痕迹,好像是俯卧再大殿离留下的。再加上那邋遢的胡子上隐约还残留着口
水印,再没有比着更寒碜的了。
“噢!这,这是啊,是了,不过是开个小玩笑罢了!我怎么可能没有看着你呢!就算是没看。倒
了贫僧这样的程度听你打拳的风声就知道熟练与否了!”
一边用袖子使劲儿擦着胡须,支莲口若悬河般的辩解这。
“不那个”
“小子!你还在怀疑吗!喔喔喔,那贫僧只好再这里切腹以示歉意!”
“知,知道了!我明白了,快穿上衣服吧!”
树慌慌张张的阻止了脱的光着膀子的支莲,交往倒如今,他知道一般这种时候支莲十有八九都是认真的。
“哦,既然小子这么说那就算了。”
说着,支莲的表情突然一变。
“那么——怎么痒?有没有觉得自己又什么变化?”
“”
树眨了眨眼。
拳头握紧了又放开,最后终于垂下了头。
“没有,一点也没觉得。”
“这样啊,那是因为现在的你还不够强。”
支莲干脆的点点头。
“是,是那样吗?!”
“当然了,不过才过了区区三个月不是吗?又不是什么通信教育,怎么可能那么随随便便就变强了。”
不过说是这么说,作为师傅也很难抬起头来。
对这说不出话来困窘无比的树,支莲眯起了一只眼睛——附带着又说道。
“但是小子你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啊。”
“啊”
树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右眼的眼罩。
秋天发生的那件事——那场席卷了冯与‘龙’以及整个布留布市的骚动之后,他曾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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