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打篮球耶!少了你,人数就不够啦!」
「别闹了,我不可能写得完。」
尽管和彦催促着他,但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不可能。
「啊,朝摫同学,拜拜」
朋香对准备从后门离开的怜挥手。怜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轻轻地跟她点了一下头。
目送朝摫离开的朋香叹了一口气说:
「朝摫同学那么文静,真是令人羡慕。该怎么说呢淑女?应该就是这种感觉。就算一次也好,我也好想跟她一样哦!」
「这妳绝对不可能。」
「嗯,我也这么认为。」
和彦与孝佑立刻否定道。
「哇,好过分哦!我受伤了哭给你们看!呜哇」
「妳哭的发音会不会太清楚啊?而且还哭得没有抑扬顿挫。」
「呜哇」
「妳够了没有!?」
「呜哇!!」
伴随着朋香假哭的背景音乐,玲人回头往后面一看,好像看到了怜模糊的背影。
「今天朝摫好像没什么精神。」
听到玲人喃喃地说道,朋香突然停止了假哭。
「是吗?我倒觉得她跟平常一样呢。」
「隐约有这种感觉,就只是突然觉得啦。」
今天玲人一直专心做着测验题,所以不敢确定,不过她看起来真的是这样。与同学在一起的怜,扮演着跟平常一样文静的朝摫怜,但除此之外的时间,看起来有点消沉。
「可能是我想太多了。」
「又来了!身为男仆的你,既然会这么说,那应该就是那样吧?」
「妳又要扯到这个啊?妳倒是说说看,为何我会跟朝摫扯上关系!」
「跟朝摫同学最要好的不就是你吗?球技大会时也是,朝摫同学跟你说话,以及跟我们说话是完全不同。该说是开朗?还是充满活力?」
他很想告诉他们「她只是脱了披在身上的羊皮」。
为优化阅读体验,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