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更憎恨朋香。我深刻了解到这是种参杂着嫉妒的丑陋情感。但是,我这样想有错吗?错的是抢走我工作的朋香,就算她本人没有自觉,错的还是朋香,我是被害者。
啪嚏!
铝制置物柜的门关上时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被自己制造出的声音吓了一跳,没想到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,因为四周没有人,所以感觉声音比白天还要响亮。
没有人在。没有人在。
没有人在。没有人在。
「然后呢」就到此为止。这件事不断在脑中徘徊、渗透。
向右边看。
没有人在。
向左边看。
没有人在。
寂静到连耳朵都发痛。
——趁现在做,没有人会发现。
这片寂静对我呢喃。那不是我的声音。
宛如被操纵一般,摇摇摆摆的——但是,说不定是自己希望被这么操控的——踏进一年四班的教室。
在走廊照明灯的昏暗光线下,大家合力完成的装饰朦胧地浮现眼前。
寂静又开口说话了:
——只要稍微报复一下就够了。
对自己的呢喃点头。我应该有那样的权利。只是对抢定我地位的家伙稍微报复一下,不会有人责怪我的。
——就趁现在,没有人会发现。
寂静又推了我一把。
寂静如此呢喃,我才稍微做了个恶作剧。虽然称作恶作剧是否恰当仍存在着疑问,但干下这档事的当事人,出发点只是单纯的恶作剧,没有罪恶感,这样应该就叫做恶作剧吧。
恶作剧之后回到家里,跟家人共进晚餐,然后洗澡、上床睡觉。
明天就是文化祭了。
关掉灯光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:心里只有这个想法,毫不在意刚刚那个恶作剧。我一点罪恶感也没有,就只是个恶作剧嘛。
我是个很容易入睡的人,躺下还没三十分钟就沉睡,而且睡得很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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