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克……”
斑斑回想起,这个紧紧揪着胸口如利刺般溶也溶不掉,一直刺痛自己的记忆。每反刍一次,斑斑的心情就会绝望得想要放声大叫。
不对,那是不对的。
怎么会变成这种情况?
◆◆◆
斑斑常常洗澡:虽然不太喜欢自己的味道被洗去,但因为刻划在全身的伤口经常会化脓,或因为小小的动作绽开,若不定期清洗,细菌会趁隙侵入身体导致发炎生病。
有过这种经验的斑斑,下雨过后都会在变成钵状的大水洼里清洗身体。除了它之外,也有其他动物会来喝水或洗澡,大家可以在这里自由自在的行动。这个没有区分肉食性、草食性、大人或小孩的休憩场所里,大家一律平等地生存着,所以几乎没有发生过任何流血冲突。
不过,只有这天例外。
认为其他都是劣等动物,自以为身娇肉贵的贵族们出现在这里。
“喂——在叫你啊!”
绝不能忤逆栖息在山丘的贵族,由于它们非常清楚,其他动物绝对会本能地遵循它们所下达的命令,所以总是高傲地对其他动物颐指气使。
只要一看到它们出现,原本悠悠哉哉休息的动物就会一哄而散。不晓得自己听到它们的声音后,又会被迫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,所以对它们总是退避三舍。不过,斑斑却完全不把它们当一回事。
贵族?真是笑掉人家大牙了。虽然看似拥有了不起的奇怪能力,但对身为同族的自己却不管用,而且,平日不擅于打架的它们,其实根本就弱不禁风。
自己跟沙克也是同一族的。
虽然皮肤与瞳孔的颜色不一样,但跟它们还是同一个种族。
如此一来——如果沙克当上国王,它既不会讨厌自己,说不定自己还能够再度与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们一同生活。它对贵族特权什么的兴趣缺缺,却很渴望一出生便已失去的同胞情谊。
“干嘛?”
然而,像这样聚集在水洼边的它们,看起来并没有那种温柔。轻蔑的眼神、不屑的轻笑,以及隐藏在声音里的恶意。
斑斑走上水边,甩掉全身水花,并瞪着它们。
“有什么事?同胞。”
很显然,它们并不把斑斑当同胞看,而斑斑也不把它们的轻蔑视线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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