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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我陪在身边直到妳睡着吗?
垂在灯架开关拉绳的乌夫库克说道。
不用了。
芭洛特摸着乌夫库克。
谢谢你。
她痛切地说道,这时候她发现那才是自己最想说的话。
乌夫库克拉动绳索把灯关起来,步出房间后把门带上。
这时候身在黑暗中的芭洛特稍微哭了一下。
她一面哭泣一面思考有关未来的事情,乌夫库克跟博士都把眼光往前看,他们朝不明确的价值与目标前进,设法获得具体的成果。
但是榭尔跟鲍伊德不同,她觉得他们一定会回头看。
他们会回头看她,与她早已死去的过去做面对面的接触,过去那个让他们为所欲为的尸体。
但是芭洛特心想,那也只限于尸体有被好好埋葬。
过去时常从坟墓底下凝视这边,只要梢有机会就会伸出腐烂的手,不晓得会把经过的人拉到什么地方去。
每当无法忍受过去一直从背后偷窥的压力,榭尔跟鲍伊德就会回过头来看她,然后被黑暗吞噬,那跟经常吞噬芭洛特的黑暗是一样的。
芭洛特思考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?
走出这颗银蛋的时候,自己能做些什么?
不久她停止流泪,然后沉沉睡去。
这么做妥当吗?
乌夫库克从椅子跳到桌子上说道。
什么啊?讲话没头没脑的。
开心地整合计划的博士满睑不解地停下手边的工作。
我们做的事迫使她做出重大的选择。
你是指她选择的计划?那可是以她自己的意识领域为基础而做的选择哦!
我不敢确定她潜在的复仇心没有影响到白己做的选择。
或许是,可是她现在并没有很执意报仇吧?
嗯我觉得她好像在考虑如何低调解决事件。
那不是很好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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